头难免有闲话。”
陈威霆向前挪了半步。
他袖口沾着昨夜雨水的痕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表带。”龙叔,牢门里头的事谁说得清?或许是他自己惹了不该惹的麻烦呢。”
厅堂西侧传来嗤笑。
巴渣把烟蒂按进铜制烟灰缸,火星在昏暗光线下明灭。”新上位的后生仔就是爱做梦。
上次你们九百人守不住三条街,要不是半夜泼油点火,现在坐在这儿说话的该是谁?”
“泼油?”
恐龙从鼻腔里哼出声响。
他粗壮的手臂撑在膝盖上,指节泛白。”一千多人黑压压扑过来,倒怪我们没敞开大门迎客?要不要再摆桌酒席,等你们砍痛快了再开打?”
鬼东猛地拍向桌面。
震动的杯盏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翅膀扑棱声穿过雕花木窗。”你他妈再说一遍?”
“说一百遍也行。”
恐龙站起身时椅子腿刮过青砖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音。
他歪着头活动脖颈,骨骼发出咔哒轻响。”输不起就别玩。
上次是谁的人马被追着跑了半条旺角街?现在倒装起委屈来了。”
巴基抬手按住额头。
靓妈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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