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碰撞迟早要来,不过是时间问题。
陈亚蟹将桐桐小心扶进车里安顿好,犹豫片刻,还是转身走到杜盛面前,声音有些发干:“东莞哥,这么处理……会不会太过了?”
刚才那一幕实在冲击太大。
而且,对方毕竟是山口组的人。
说斩就斩,毫无转圜。
他清楚宫本太郎背后的能量,一旦报复起来,绝非小事。
刀疤全知道这年轻人手上功夫了得,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放宽心,这儿是我们的地头,他们不敢明着踩过来。
宫本太郎要是还敢来找你麻烦,你直接找我,我替你料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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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亚蟹低声道了谢,沉默几秒,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忽然开口:“东莞哥……我能跟你吗?”
“你那双手还能用?”
杜盛并不意外,近来想往他身边凑的人不少,门槛自然得设高些,“摊开我看看。”
陈亚蟹伸出右手,手腕处还缠着绷带。
拇指和虎口位置皮肤光滑,没有常年握枪留下的厚茧,说明他靠的是手上技巧,不是动刀动枪。
手上的伤养好后,或许不如从前灵巧,但照看场子里的那些事,足够了。
“说说理由,”
杜盛看着他,“为什么想进洪兴?”
陈亚蟹回头看了一眼车里昏睡的女友,咬了咬牙:“没棵大树靠着,早晚被人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
杜盛略一沉吟:“想留在铜锣湾,就去找周毕利。
想去北角,就跟刀疤全。”
来之前,刀疤全已经让人摸过陈亚蟹的底。
指尖在牌桌上磨出的茧子比常人厚些。
他从不碰老实人的钱袋,只盯着那些靠吸髓起家的赌鬼——这点良心,倒让他与纯粹的恶徒划开了界线。
这样的人,不可能为陈锦华卖命。
即便从此不再碰牌,那双能看穿诡计的眼睛放在场子里,也足够防患于未然。
“散了吧。”
杜盛拉开车门,对韦吉祥抬了抬下巴:
“你也该回去看看了。
明天我不出门。”
刀疤全凑近,挤着眼睛笑:
“新到的货,劲儿特别足,要不要——”
话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推开。
“三分钟也算足?”
杜盛懒得看他,“留着自己慢慢用吧。”
自从身体里那股力量苏醒,他只觉得精力过剩。
别说三个女人,就算再来三个怕也招架不住。
如今反倒是他得收着点,免得对方受不住。
回到北角,他径直走进忠酒吧隔壁那家酒店。
自家照看的买卖,安全总归有保障。
波波正坐在床边发呆,听见门响立刻站起来,眼里半是欢喜半是不安:
“事情……都解决了?桐桐她——”
“醒了。
不放心就打个电话问问。”
电话挂断后,她松了口气,一抬头却见杜盛正笑着打量自己,耳根忽然有些发热。
“今晚当回公主,”
他不由分说将人抱起,朝浴室走去,“只尝甜的,不碰苦的。”
波波轻呼一声,手臂下意识环住他脖子,声音细细的:
“等等……我们这算什么呢?”
“你觉得算什么,就算什么。”
一个多钟头后,杜盛披上衣服下了床。
次日清晨,波波睫毛颤了颤,睁开眼就撞上他的视线,忍不住嗔怪:
“太乱来了……我一夜都没睡踏实。”
“不摸清底细,怎么放心 吧交给你?”
杜盛将她揽到怀里,手指绕着她发梢。
这可是当年名动香江的绝色,多投些本钱总不会亏。
至于她想打理铜锣湾的店面——反正总要有人管,一句话的事罢了。
波波从他胸前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你对我真好。”
“我的女人,我不操心谁操心?”
杜盛顿了顿。
总来酒店也不是办法。
“还能走动吗?附近有套房子不错,一起去看看?”
她脸上的欣喜瞬间绽开,连声音都轻快起来:
“真的?我没事,早就缓过来了。”
铜锣湾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