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2 / 3)

的厚度都斟酌过。

此刻见他不仅记得自己,还爽快答应帮忙,那点隐秘的好感又涨了几分。

至于他在道上的名号——此刻在她心里非但不骇人,反倒镀上一层令人心折的光晕。

“这就觉得我了不起了?”

杜盛低笑,手掌滑到她腰际微微调整姿势,“你还真懂我。”

他目光垂落,停在她领口下方那片起伏的阴影处。

弧度饱满得近乎刻意,让人忍不住想亲手验证是否掺了水分。

这年头连美貌都能作假,更别说别的。

波波被他越发大胆的动作惹得耳根通红,索性整个人软软靠进他怀里,吐息温热:

“那个宫本……听说背后是山口组。

你不怕惹上麻烦?”

杜盛动作顿了顿:

“山口组?难怪这么嚣张。

具体是哪一系的?”

他知道那组织底下分支庞杂,除了几个名声在外的,其余未必够看。

约莫二十分钟后,刀疤全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打听清楚了,是山健组的人。”

山健组在神户山口组麾下势力最盛,人手和火力都让当地警方头疼。

他们的财路不外乎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去年为了抢地盘,连 都搬上了街。

“这儿是香江。”

杜盛语气没什么波澜,“轮不到他们撒野。”

他朝刀疤全抬了抬下巴:

“去备两百万现金,再把陈亚蟹叫来认脸。”

波波怔住:“就这样……把钱给他们?”

杜盛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

铜锣湾的街巷在午后泛着潮湿的腥气。

杜盛从车里下来时,目光掠过那片杂乱院落里攒动的人影。

陈亚蟹跟在他身侧,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声音说:“戴眼镜、个子不高的那个,就是宫本。”

院里原本喧哗的牌局早已停下。

几张面孔转过来,眼神里掺着警惕与打量。

宫本太郎坐在一张掉漆的木桌后,指间夹着未点燃的雪茄,视线先在陈亚蟹身上停了停,最终落到杜盛脸上。

“找谁?”

宫本的声音带着异乡人学舌时特有的生硬。

刀疤全嗤笑一声,往前踏了半步:“在铜锣湾走动,连洪兴东莞哥的名号都没听过?”

宫本没接话,只将雪茄在桌沿轻轻磕了磕,烟丝碎屑飘落。

他抬手指向陈亚蟹,嘴角扯出个弧度:“为他来的?”

杜盛没理会周围那些悄然摸向后腰的手,径直走到赌桌另一侧。

桌面上散落着几张旧牌,边缘已经卷起。”人我见到了,”

他语气平淡,“钱也带来了。

听说你喜欢玩牌,那就陪你玩一局。”

宫本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片刻,一个双手被麻绳捆缚的女人被推搡出来。

她头发黏在额角,脸颊上有淤痕。

陈亚蟹的呼吸骤然变重,脖颈青筋凸起,却被杜盛抬手拦下。

“规矩我讲过,”

宫本重新坐稳,示意荷官清桌,“赢了我,才能带人走。”

新拆封的扑克牌在荷官手中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宫本任由雪茄的烟雾模糊视线,心里盘算着这局能捞多少。

香江这地方,钱来得容易,连空气都透着股甜腻的放纵感。

他身旁的女伴凑近,打火机窜出蓝黄火苗。

宫本笑着将一卷钞票塞进她衣领深处,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

等他再抬眼时,却发现杜盛已经用明牌盖住了底牌。

桌面上,杜盛的明牌是一张,宫本则是。

“说话。”

荷官道。

杜盛没碰筹码,只问:“单注上限多少?”

“一百万。

每轮可加,封顶一千万。”

“那就一百万。”

宫本掀开底牌瞥了一眼——又是一张。

他抬了抬下巴:“跟。”

第三张牌落下。

宫本手里多了一张,杜盛则再添一张。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细微的吸气声。

连续出现对子的情况不多见,牌局的气氛忽然绷紧了。

杜盛朝刀疤全使了个眼色。

那只皮箱被搁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