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生意还怎么维持下去。
欠下千八百万,听起来也合情合理吧。
到时候蒋天生要是还派人拿着大宇的股份来 ,杜盛真得给他供个长生牌位。
又到了该交数目的日子。
但这次靓坤把各个话事人都叫到了总堂。
入夜后,杜盛带着大头仔和飞机两位红棍准时出现。
“阿盛,最近你的名字在道上很响啊,风头正劲。”
巴基刚好从门外进来,一见杜盛就热络地迎上去。
能把新记那位老牌话事人送进拘留所,还顺带轻巧地吃下对方地盘,这种手段他确实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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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对方没点头让他去佐敦那边分一杯羹,不然此刻他的笑容还能再热切几分。
“基哥,我哪比得上你威风,进出都有小明星陪着。”
杜盛身上那套暗红色西装是方婷买的,衬得人很醒目,他带着调侃的语气说:
“话说你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真动起手来还行不行?”
“切!要不要比一比?少于一个钟头我都不好意思提,输的人掏一百万。”
杜盛嘴角弯了弯:
“这话可是你说的,输了别不认账。”
别的方面不敢说,但这一项他确实很少遇到对手。
两人交完钱走出来,正好撞见大佬。
对方看向杜盛的眼神,又冷又沉,还夹着一丝说不出的古怪。
那模样,活像杜盛动了他什么珍贵东西似的。
“哥,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不知情的还以为我抢了你的人。”
杜盛慢悠悠走到左侧首位的椅子坐下,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对面。
“小人得志!胡言乱语,早晚有你受的!”
大佬在对侧拉开椅子,脸色阴沉地坐下。
杜盛朝望过来的肥佬黎几人摊了摊手:
“这可跟我没关系,不知道哥是不是受了什么 ,说话都颠三倒四的。”
“跟你无关?你 还真敢说!”
原本还压着火的大佬,怒气猛地窜了上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灰狗昨天才出院,今天早上又躺回去了,你敢说不是你派人动的手?”
杜盛掏了掏耳朵,语调懒散:
“哥,话不能乱讲,没凭没据的你可别冤枉好人,不然回头被人告诽谤就难看了。
再说了,灰狗什么身份?一个草鞋而已,也值得我费心惦记?”
他说得面不改色,连刚入堂口的靓妈、无良等人都几乎要信了。
说实话,杜盛本来都快忘了医院里还躺着这么一个人。
都怪立花正仁——
没事跑去招惹灰狗干什么,这不是平白惹麻烦么。
大佬手背青筋凸起,脸颊肌肉抽动了两下,但看到有人从门外走进来,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杜盛眼中掠过一丝意外,暂时搁置了与大佬的对峙,起身迎向门口:
“耀哥,难得在这个时间见到你。”
推门而入的身影,正是此前两次会议都未曾露面的陈耀。
“太久没和大家碰面,心里总惦记着。”
陈耀笑着环视一圈,“正好手头没事,就过来看看。”
杜盛听出这话里藏着别的意味,面上却只是点了点头。
即便对方不说,他也能大致猜到背后的缘由。
多半与大宇那件事脱不了干系。
最后走进来的靓坤照旧和众人打过招呼,没多寒暄便切入正题:
“规费的问题先放一放,今天还有两桩事要议。”
“头一件——观塘的话事人大宇进去了,各位应该都听说了吧?”
巴基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听说是奸杀案,判了四十年……但大宇平时不像会干这种事的人啊,难道是一时糊涂?”
杜盛心里早有预料,脸上却露出惋惜:
“他之前还和我有生意往来,说进去就进去了,真是料不到。”
坐在另一侧的细眼仿佛随口提起:
“外面有些风声,说是东星那边有人动了手脚,也不知真假。”
恐龙想也没想就摇头:
“法官都判了,哪还有假?”
提到这事,大佬也暂时压下情绪,开口道:
“大宇做事一向有分寸,按理不该犯这种错。”
靓妈也跟着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