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的。
你就给句痛快话:愿,还是不愿?”
“愿意!当然愿意!”
王剀旋急得在原地挪了挪脚,扯着胡捌一的袖子,“老胡,还琢磨啥?跟着张爷,准亏不了咱们!”
胡捌一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喊出了那个称呼:“张爷。”
“我们应下了。”
以他这些年练就的眼力和阅历,自然辨得出张启尘并非信口开河。
他早就察觉,这位姓张的,绝不是寻常角色。
这些日子一同经历下来。
胡捌一确实看见了张启尘身上不寻常的地方。
多少也算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跟着这个人做事,他没指望能挣多少金银钱财,只盼着往后可以多些本事,把那些兄弟们的家眷安顿妥当……
另外还有个缘由。
张启尘的存在,证实了他心底埋了许久的推测——这世间绝非看上去那般寻常!
他又怎会不想亲眼瞧一瞧?
“选得对。”
听见对方改了称呼、表明了心意,张启尘嘴角微微抬了抬:“我早说过,跟着我的人,不会白白辛苦。”
“接着!”
“张爷,这是……?”
旁边的王剀旋已经咧嘴笑了:“老胡,你懵啦?这不明摆着是肉嘛!闻着就馋人!”
“那是霸王蝾螈一身气血凝成的精华,吃了能壮筋骨、淬体魄。”
张启尘声音平稳,“你们先把它服下,把身子打熬结实些。”
“往后,我会教你们锻体的法子。”
“还有古传的武技、搏杀之术。”
“既然决定随我走,太弱了可不行。
若是你们根骨够,说不定……连那条长生路也能摸上一摸。”
话音落下,王剀旋眼睛骤然亮得吓人。
见过张启尘出手时那种非人的力量与手段,他早就心痒得按捺不住。
没再多话,两人将那块暗红色的血肉送入口中。
顷刻间,他们从脖颈到额角全都涨得通红,浑身像被扔进火堆里灼烧,又麻又烫,难受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骨头缝里还钻出一阵阵细密的刺痛。
毕竟妖兽血肉凝出的精华,本就带着洗炼经脉、蜕去凡浊的效力。
“稳住,别乱动,仔细体会身体里的变化。”
张启尘在一旁出声提醒。
兄弟俩咬紧牙关,硬生生压住那股想要翻滚的冲动,闭上眼,照他说的凝神感知。
见他们气息渐稳,张启尘才将手中那枚内丹吞入喉中。
丹丸一落进体内,便化出一头狰狞的蝾螈虚影,张牙舞爪地扑腾。
“放肆。”
心念一动,血脉深处蛰伏的麒麟威压轰然涌现。
那虚影连挣扎都来不及,便碎成一片光点,融作一股精纯暖流,渗向四肢百骸。
丹海深处涌动的暖流沿着经脉游走,逐渐渗透进四肢与躯干的每一处角落。
那些原本狭窄的通道被缓慢撑开,五脏六腑仿佛浸在温水中,经历着无声的锤炼。
所有气息最终收束,沉入丹田。
境界的壁垒抬高之后,所需的积累便成倍增长。
掌中妖兽内丹的精华已被汲取干净。
张启尘能察觉到身体内部的细微改变。
仅仅一枚内丹,已不足以推动他冲破宗师初期的门槛。
虽未破境,力量却切实增长了几分。
这种逐步充盈的感觉异常清晰。
也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他徐徐吐息,眼帘抬起时,眸底有金芒一闪而过。
那光芒并不刺眼,却深邃得令人心悸,带着某种沉重的威慑。
视线转向仍坐在地上的两人。
胡胖兄弟仿佛泥塑般静止不动。
但以他的感知,却能捕捉到那两具身躯正发生的蜕变——血肉间奔涌的精华自行锤炼着他们的筋骨皮膜,强度与先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毕竟他们尚未真正踏入修行之门,能主动吸纳的有限,多是外力在改造他们的体魄。
张启尘转头,目光越过暗河,投向对岸。
既然还需等待,不如再去那座塔里看看。
那道传说中的冰川水晶尸,终究值得一探。
心念一动,身影已如轻烟般掠向河面。
……
同一时刻。
雪梨杨将陈教授与郝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