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凝神,唇角便微微抬了起来。
夜已经这么深了。
来的竟是阿宁。
“有事?”
拉开门,他看向外面站着的人。
“难道非要有事才能来?”
阿宁抬起眼睛,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随后浮起一层看不分明的笑意,“有些话,想和你单独谈谈。”
张启尘眉梢微动。
那眼神扫过来时,他心口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侧身让出通道,等她走进房间,他才合上门,跟在后面。
今晚的她确实不同。
没穿一贯贴身的劲装。
一袭黛青长裙垂到脚踝,随着步子微微晃动。
她剪着齐耳短发,一袭长裙裹住身躯,腰肢收得极紧,肩线 在外。
走动时,布料贴出起伏的曲线,每一步都让裙摆晃出柔软的弧度。
“坐下吧。”
阿宁察觉张启尘的视线停在自己身上,开口道,“你看什么?”
话音落下。
她伸出手指,在他胸前轻轻一按。
唇瓣微微抿住。
这动作让张启尘脊背倏地绷紧——这叫有事商量?
恐怕不只是想说话吧。
他依言落座:“你说。”
“急什么?”
阿宁直接坐到他腿上,手也开始不安分。
张启尘顿了一瞬。
送到嘴边的东西,哪有放过的道理。
他当即反身将她压住。
等张启尘彻底掌握主动之后。
阿宁忽然慌了。
身体一抖,脸色变了。
紧接着攻势展开,实力悬殊之下,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随他的动作起伏……
……
!】
……
嗯?
这也能有收获?
脑海中的声响让张启尘动作稍停,随即嘴角扬了起来。
“阴阳合和诀?”
他心头一喜。
没料到阿宁自己找上门,还让他悟出了一套秘法。
不仅能助长修为,
还会让他日益精进……
简直是男子求之不得的秘术。
“你发什么呆?”
阿宁忽然问。
张启尘回过神,心情极好:“我在想……”
阿宁见他笑意有些异样,像是想岔了,立刻撑起身子,语气冷了下来:“你别想事后不认。”
张启尘沉默片刻。
认自然是要认的。
先不说阿宁容貌身段皆属顶尖,她本人也足够厉害。
头脑清醒,下手果决。
是能成事的女人。
眼下他正缺人手,或许能寻个时机,将她彻底拉到自己这边。
身边也能多个得力的臂助。
阿宁的视线像钉子般扎在他脸上,指尖绷得发白。”你要是敢赖账——”
她每个字都从齿缝里挤出来,“我现在就让你永远闭嘴。”
张启尘只是扬起眉梢,嘴角弯出个弧度。”怎么可能?”
他声音里带着笑,仿佛听见什么荒唐事,“我像是会耍赖的人?”
“我看我们不如接着……”
“别……不行……”
……
喘息交缠的温度久久未散。
晨光透进窗棂时,两人才勉强分开。
各自都有必须处理的事,拖不得。
他转身就往京都方向赶。
没料到的是,有件事正等在那边,完全超出他的预料。
潘家园的街市总是飘着旧木头和尘土混合的气味。
张启尘回到京都已有三日,西沙海底墓的潮腥气似乎还沾在衣角。
这几天他全耗在了新铺子上。
现在总算能开门迎客了。
铺面里透着股沉静的旧意。
多宝阁与雕花窗棂用的全是黄花梨木,纹理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暗金色。
任何人踏进来,第一眼便会觉出这里的不寻常——不是张扬的阔气,而是一种压得住场子的底蕴。
架子上已经摆满了物件。
有些是他从地下带出来的,有些是这些天在市面上寻来的。
如今想捡漏难如登天,可他凭着那双能看穿岁月的眼睛,终究还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