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江湖谁人不晓?能结识亦哥您,实在是机缘难得。”
武江说着,双手捧杯,恭敬地与年纪明显轻他许多的张返相碰。
张返指节轻叩杯沿,与武江的酒杯碰出一声脆响,神情疏淡:“武老板不必这样。”
“有本事的人到哪里都吃香,何苦对我这走江湖的摆低姿态?礼数太周全,反倒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
武江摆手笑道:“亦哥这话可不对,我不过做些小本买卖,场面上看着热闹罢了,真要论起收益,哪里及得上您半分?”
两人正客套间,旁侧的苗苗忽然扑哧笑出声来。
他们同时转头,略带诧异地看向她。
苗苗掩着嘴摆摆手:“对不住对不住,我就是瞧着有趣——您二位年纪差着好些,你来我往说得这般周全,像戏台上搭词似的。”
张返与武江皆是一怔,随即相视苦笑。
武江的目光在张返脸上停了片刻,终究没开口。
张返转向苗苗,嘴角噙着淡笑:“你会这么说,到底是阅历还浅。”
“等往后踏进社会,有了自己的差事、上司和人脉圈子就明白了——有些时候,周全礼数恰是立身的根本。”
苗苗似懂非懂地“噢”
了一声,不再接话。
武江这才缓缓道:“说到底,苗苗年纪还小,没经过多少世事,不懂这些也寻常。”
原本他想借着苗苗这条线攀上钟文的关系,可张返的出现让他不得不重新掂量。
自己要做的事已然触了白道的底线,若再得罪社团背景的张返,他个人尚可豁出命去,但身边这些随他闯荡的弟兄们——虽说当初誓约同生共死,可但凡有一线可能,谁不愿让他们活下去?
正因如此,钟文或者说二牛离开之后,武江便已决意与苗苗保持距离。
就像方才那些道理,他本可以说得比自幼混迹社团的张返更透彻,却清楚自己绝不能多言。
张返颔首道:“看这丫头的性子,将来若独自出来闯荡,没人护着怕是少不了吃亏。”
“武老板,说句实在话——你们若想在香江继续谋生,不妨考虑与我联手。”
他选择将话摊开来说。
对付武江这样的人,迂回试探只会令对方加倍戒备,不如径直亮出底牌。
武江听罢低笑:“亦哥的意思,是想收我跟你?”
张返坦然迎上他的目光:“正是。”
“你在此处经营夜场前必定打听过,这一带向来是洪兴照看的场子。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