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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戏码。
他这话一出,众人都愣住了,连钟文也不例外。
钟文为人刚正,甚至有些固执,虽然张返的身份让他心存戒备,但对方方才确实真金白银地替那些打工者还了欠款。
眼下刘老板竟想抵赖——这般行径,在钟文的原则里同样无法容忍。
他肃然看向刘老板,沉声道:“刘老板,刚才张返确实代你偿还了债务,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刘老板万没料到,钟文身为警务人员竟会替道上的人开口。
他端详着钟文,神色肃然地劝说:“钟警官,那些人是混江湖的,您可别站错了方位啊!我作为守法市民,若他行事正当,我又怎会无理纠缠?您不了解内情,不如就此打住罢。”
刘老板那套说辞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钟文与在场众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他寻个由头想抵赖罢了。
钟文怔怔望着刘老板,一时语塞。
反倒是当事人张返显得从容许多。
他侧首对阿布微微一笑:“刘老板说,他不欠咱们的账。
这样,你回头去查查刘老板家中的情形,瞧瞧他究竟有没有欠我们的钱……”
刘老板与钟文闻言俱是一怔,齐齐转向张返,异口同声喝问:“你想做什么!”
张返心中了然,对钟文这般认死理的人,多言无益,索性暂不理会。
他目光垂落刘老板面上,笑意清淡:“没什么。
我明明替你清了账,你偏说没有。
想来是你贵人事忙,忘了这茬。
我便想着,替你办些小事,帮你回想回想……”
刘老板拧眉瞪视:“我不需要!”
张返朗声一笑:“何必客气!”
“似你这般大忙人,接送孩童上学、陪伴夫人练瑜伽,或是为家中老夫人贺寿,这些琐事想必都无暇顾及。
放心,我替你张罗便是……”
刘老板心头陡然一沉,情急之下竟朝张返冲去,口中嚷道:“你敢动我家人试试!我定然……”
啪!
话音未落,张返一记耳光已甩在他脸上。
力道之猛,竟将他横着掴飞出去,跌出数步远。
待刘老板落地,张返才缓步上前,徐徐俯身看向对方。
他脸上先前的笑意早已褪尽,只剩一片冰寒冷冽,目光如刀锋般剐着刘老板:“如何?我便动了你,又能怎样?你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债有主,钱须还,这是规矩。
你守这规矩,大家自然好聚好散。
你若不守——”
他声音压得更低,“我便替你守一守。”
钟文见张返动手,当即上前欲拦。
张返却先一步开口:“钟警官,您也瞧见了,方才我明明替他还了债,他却死活不认。”
“他不认,我便只能照江湖规矩办事。
今 在场,您要拦,我作为守法市民自然给您这个面子。
可是钟警官……”
张返缓缓直起身,目光平静地投向钟文。
“您可守得他一生?”
威势逼人!
当真威势逼人哪!
围观人群里,那些原本静看热闹的年轻姑娘们,此刻望向张返的眼中都闪起了亮光。
谁也没想到,他竟敢在警官面前说出这般话来。
即便他是江湖中人,可混迹道上的人,拿什么同穿制服的抗衡?
但凡敢这般放话的,必是有十足底气的。
一时间,钟文也无话可说。
毕竟方才,他亲眼见着张返替刘老板还钱。
后来刘老板赖账,也是在他眼前发生的事。
他阻止不了刘老板的行径,此刻却要反过来阻拦受屈的一方,连他自己也对这番作为起了疑虑。
击倒刘老板后,张返并未再有动作,因此刘老板只是摔在地上。
此刻压力稍减,刘老板瞪着张返叫道:“你究竟是跟谁混的!这般嚣张,你大哥可知情?”
“北区的丧标你可听过?他是我结拜兄弟!我一个电话过去,他立马会带钱来还你。
你敢不敢等上一等?”
“他是号码帮龙头座下头号猛将,钱绝对能一次带足!”
表面听来,刘老板是在说还钱的事。
谁都听得出来,这人摆明了是要搬出北区那个叫丧标的角色来压张返一头。
周围那些不清楚张返来历的,不由得暗暗替他揪心。
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