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喊得巧妙,只唤一次,不再重复。
既向二人致意,又避免让她们觉得被比较,给张返平添麻烦。
张返吩咐人送小七和惠香回去,自己坐上了天养生的车。
车内,张返问道:“这些日子香江有什么动静吗?”
“蒋先生那边,有没有找你们麻烦?”
想到自己前往奥城期间蒋天生的所作所为,张返不禁担心他会趁自己不在,对天养生等人下手。
天养生闻言轻松一笑:“暂时还没有。
他最近扶持的那几股力量,目前都还不成气候。”
“我们这儿街的弟兄,加上我手下和韩宾大哥那边的人马,数量是他们的好几倍。
真要撕破脸动起手来,就算拼到底,他们也讨不到半分便宜。”
张返颔首表示认可:“很好。
我不在的时候,能动手解决就别多费口舌。”
“动手归动手,但尽量别搞人海堆砌,重点还是直取要害。
可以让阿布和骆天虹他们出面办事……”
天养生立刻应道:“懂了,亦哥!”
他心中明白,亦哥这样安排,是不愿他们沾染太多血腥。
不仅如此,亦哥从来严禁他们碰奶粉那种断子绝孙的买卖。
这一切的考量,说到底都是在为他们铺后路。
只要把眼下的事情控制在 争地的层面,就算将来出事进去,也不过是聚众 的性质,关不了多久。
至少,前途还有光亮。
更何况,在香江这块地盘上,混到他们这般规模的社团,如果依然只守着最基础的营生,恐怕就连差人那边,都得将他们划进安分守己的范畴里。
车子行驶一段后,张返出声问道:“现在往哪儿开?”
天养生回答:“先回总堂?还是去街?”
张返摆了摆手:“不必,直接去见蒋天生。”
天养生没再多问,只示意司机调转方向,驶向洪兴总堂。
洪兴总堂内。
蒋天生办公室。
得知张返近日即将返港的消息后,蒋天生整个上午都坐立难安。
此刻他根本无法预料,张返回来之后会不会立刻找他算账。
回想之前派人怂恿陈浩南行刺的举动,实在过于冒失了。
自从在直播里看见张返毫发无伤地站在擂台上,他的心就一直悬着,直至此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亦哥,亦哥!您要见蒋先生的话,容我先通报一声——”
是张返来了?
蒋天生瞳孔骤缩,瞬间慌乱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嘭!
哗啦啦——
一声闷响夹杂着铁皮垃圾桶翻倒的刺耳动静,让蒋天生不必出门就能猜到:他新提拔的那位亲信助理,恐怕已被张返撂倒在地。
这阵凌乱的响声,却像一盆冷水陡然浇醒了他。
蒋天生把心一横,抬脚就朝门口走去。
几乎同时,房门被推开,张返迈步走了进来。
看着正要往外走的蒋天生,张返语调平淡:“蒋先生这是急着去哪儿?”
蒋天生后背一松,勉强挤出笑容:“我这不是听见有人喊你名字,想看看是不是你回来了?”
“什么时候到港的?怎么不先通个电话,我也好亲自去码头迎你。”
张返摇了摇头:“蒋先生是社团坐馆,我哪有那么大面子?”
“按规矩,该是我来向您汇报才对……”
蒋天生一怔,仍强作无事地笑了笑:“这是什么话!”
“关起门来说,我能坐上这位子,少不了你张返的功劳。
旁人不知,难道我还不清楚?”
“兄弟之间,不必讲究那些虚礼!你当时要是来个电话,无论我在做什么,肯定立刻赶去接你!”
蒋天生摸不透张返的底细,只能虚实不定地绕着圈子客套。
他清楚张返不会信这套说辞,却也隐约感到,对方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撕破脸。
蒋天生的思绪凝滞了一瞬,他捉摸不透张返此刻的心思,只得静立原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张返却只是轻轻牵了牵嘴角:“蒋先生言重了。”
“洪兴上下谁不认蒋家的招牌?我张返就算有天大的本事,说到底也不过是替蒋家办事的人。”
蒋天生神情微动,仍强作镇定开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此刻他已确信对方来意不善,唯一需要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