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几乎同(2 / 3)

听到靳先生被人带走而高进却无动于衷,阿轻顿时察觉事情并不简单。

她抓着高进衣袖摇晃半晌,高进才终于再度开口,将靳先生欲除掉自己的那段也说了出来。

他本想隐瞒这一节,至少让阿轻对父亲留个念想。

可现在,已瞒不住了。

阿轻整个人僵住,难以置信地望着高进:“会不会是误会?他或许有苦衷?”

“再说……那是养你至今的义父,你竟见死不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她抬手便给了高进一记耳光。

张返轻轻蹙眉。

这事他全程见证。

比起靳先生,高进才是彻头彻尾的受害之人。

即便高进不以自身自由为筹码谈判,旁人也无从指摘。

高进的脸颊承受了那一记耳光后,神情却丝毫未改,只是平静开口:“他当年救我一命,又抚养我这些年,如今我也算还了他一条性命。”

“此事非同小可,若无担保,干爹绝无生路。”

他抬眼看向阿轻,目光无波无澜。

“还有一桩,我也是近来才知晓——当年让我家破人亡、孤苦飘零的祸首,不是旁人,正是我的干爹,你的生父。”

“按理说,他救我一命,我保他一命,两相抵消。

在这样的事上,我本该的。

但我终究没那么做,就当是报答他这些年的养育之情吧。”

高进的语气里透着寒意,仿佛在讲述与己无关的旁人之事。

但阿轻听得明白,这是在斩断两人之间最后的牵连。

他这些话,无非是要让她清楚:自此之后,两不相欠。

阿轻凝视着高进,只应了一个字:“好。”

话音落下,她便闭口不再多言,取出手机试图联络靳先生。

谁知拨出的号码久久无人应答。

若换作从前,阿轻或许会以为父亲只是临时有事不便接听。

可如今,她心底的不安愈发翻涌。

几番犹豫后,她终于望向尚未离去的高进:“能不能……最后帮我一次?帮我找到我父亲。”

高进没有回应她,只转头对张返道:“亦哥,劳烦你了。”

张返嘴角微扬,比了个了然的手势。

他之所以一直留在此处,本就是为了助高进了结与阿轻之间的纠葛。

眼下因他的介入,原本的轨迹已彻底改变——无论小七的结局,还是那场生死相搏,都不会再上演。

尽快解决这些事,他们才好继续前行。

张返拨了通电话。

不多时,何先生的助理便推门而入。

助理扫了阿轻和高进一眼,随即向张返颔首:“亦哥,人已经按您的意思处置了,一条腿、两根手指,现在送进医院了,性命无碍。”

高进的眉头锁得更紧。

阿轻的眼圈瞬间通红:“人在哪儿?他怎么样了?”

她扑上前抓住助理的手臂,助理却只看向张返,待张返微微点头,才轻拍阿轻的手背:“您别急,命是保住了,但腿伤需要时日调养。”

显然,看在张返的情面上,动手的人虽断了靳先生一腿,却留了余地,未伤及根本。

阿轻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了手:“抱歉……能请您带我去见他吗?”

助理应允:“跟我来吧。”

他朝张返示意告辞,又与高进彼此颔首,便领着阿轻离开。

阿轻走到门边,忽又回头望向高进。

高进却始终垂首不语。

她眼中掠过一丝黯然,终是转身而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远去,高进才缓缓抬起头。

张返在一旁开口:“其实不必对她如此决绝,毕竟曾是你身边之人。

上一辈的恩怨,未必总要下一辈来背负。”

若此事落在张返自己身上,他断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但终究是旁人之事。

张返亦知,如高进这般的人——在那故事里被赋予了主角光环的人——往往将情义看得极重。

对这样的人,说些这般不痛不痒的劝言,反而最易与之共鸣。

果然,听了张返的话,高进只是涩然一笑:“不可能的。”

“我自幼跟在靳先生身边长大,他是怎样的人,我比谁都清楚。”

“纵使此事本是他的过错,但经过这些 ,无论我与阿轻情分多深,他也必定会千方百计将我们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