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多嘴,我直接动手。”
惠香拼命抿住差点漏出的笑声,转头重新聚焦牌桌。
二人身后,那群平白挨了顿骂的观众气得纷纷起身,想要讨个说法。
但下一秒,数名黑衣安保已无声出现在区边缘。
为首者冷眼扫过 者,沉声道:“若各位不愿安静观赛,影响了选手状态,我不介意请各位离开。”
一个秃顶中年男人怒不可遏:“是她们先骂的人!我们讨论选手怎么了?又没大声喧哗!”
黑衣人面无表情:“我接到的指令是,任何人试图骚扰这两位女士,便是干扰比赛秩序。
请别让我们为难。”
若在别处,这类保镖角色根本入不了秃顶男等人的眼。
可这里是何先生的地盘——打狗尚须看主人,得罪了这些护卫,难保不会触怒何先生,那后果谁也承担不起。
秃顶男铁青着脸坐下,其余人也悻悻然落座。
黑衣领队朝小七与惠香的方向微微颔首,随即退回原位站定,连两个姑娘无声挥手的致意都未曾留意。
一旁的靳先生将这场小 尽收眼底,无奈摇头轻笑。
倘若连这点喧闹都能扰乱牌桌上那几人的心绪,他们也没资格坐进这场决赛了。
能跻身决赛的选手,心理防线早已千锤百炼,绝不可能被这点风吹草动扰乱了心神。
牌桌之上,继张返之后,余下三位陪衬者也各自推了五十万筹码入池,权作试探。
几人动作过后,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投向高傲所在的方向。
此刻众人都在等,等这位沉默的对手会如何出手。
谁也没料到,高傲甚至未曾瞥一眼手牌,只随手一扬,便将纸牌掷入废牌堆。
弃牌。
旁人尚在愣怔,张已先笑出了声:“这就退了?你该不会真以为,高进光靠吃盲注就能吃到冠军奖杯吧?”
“瞧瞧我,连一副牌有几张都刚弄明白的人,都能站在这儿——这比赛本就充满变数。”
“再说了,要是最后真只剩你们俩对决,你们打算怎么玩?”
张返这话是故意的。
按原本的剧本,最终厮杀正是在这两人之间展开。
只不过故事里,高进起初只将高傲视为搭档,直至决赛才惊觉自己早已入局。
高傲只冷哼一声,依旧闭口不言。
他心知对方清楚他们之间的牵连,此刻这般作态,无非是想搅乱他们的节奏。
高进此时开了口:“这类小伎俩,放在晋级赛用用也就罢了,带到决赛来……未免太儿戏。
没用。”
张返却满不在乎地将自己面前的牌一合,同样丢进池中:“有没有用不重要,我乐意就好。”
他这随手一弃,倒让旁边三位陪跑者傻了眼。
陪衬甲忍不住嚷道:“你这算什么打法?就算高傲退了,也该等高进亮码之后再做决定啊!到底懂不懂规矩——”
陪衬乙与丙也皱起眉:
“说真的,你这种连基础都不牢靠的人,能闯到这儿,全靠运气?”
“不如直说,是不是藏着什么科技手段,才撑到现在?”
张返原本目光锁着高进,听见这番话,眉梢微动,缓缓转身面向那三人,嘴角仍噙着笑:
“我凭什么告诉你们?又凭什么要向你们交代?”
“难不成你们觉得,能走进这个房间,就等于戴上了免死金牌?”
方才还语气冲动的甲乙丙三人,猛然一怔。
他们这才想起入场介绍时,主持人对这位的身份曾有提及。
那样质问,简直是在给自己招祸。
顿时,三人不约而同垂下头,再不敢多话。
此时,高进哗地推出一摞筹码。
“一百万。”
甲乙丙对视几秒,终究还是将手牌默默抛入牌池。
这一局,就此草草收场。
解说席上,主持人侧身问道:“杰伦老师,这开局……是否太过平淡了?”
王杰伦摇头:“并非如此。
决赛首局,本是互相试探的阶段。
能掀起风浪固然精彩,但若大家都持中庸之牌,场面上所有对话、所有动作,其实都在摸索彼此的虚实。”
电视机前的许多观众听罢,也隐隐觉出些味道。
毕竟这是东南亚赌王总决赛,胜负不仅关乎“赌王”
之名,更牵扯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那是以亿为单位的财富。
在这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