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略带感慨地摇了摇头:“比起那些闹哄哄的场面,你这主意,确实更对我的脾胃。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细节部分,你们后续再慢慢对接。”
张返知道这是结束谈话的信号,便起身告辞。
走出房间时,他心中已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步骤。
阳光从走廊的窗户斜照进来,在他脚前投下一道清晰的光痕,仿佛预示着一条新的路途正在眼前展开。
何先生素来不喜涉足风月场所,然而他名下经营的产业中确有娱乐城。
平日与商界友人往来时,常听他们感慨,那些纸醉金迷之地宛如可望难及的温柔梦境,令人心痒却不敢轻易踏足。
张返深知,纵使何先生本人未曾亲历,他周围那些身家丰厚的朋友定然怀有相似的遗憾。
此刻他心中所盘算的,正是通过塑造更高层次的格调,来填补这些人内心深处的空缺。
沉默片刻后,何先生抬眼看向张返:“你心里是否已有了具体的筹划?”
张返应声道:“有两个方向——其一是,其二是私人会所。”
他接着解释道:“所谓,便是将卡拉设备集中于 的包厢之内。
客人如同预订餐厅包间那样租下房间,在约定时段里独占一套点唱系统,可以随心所欲欢唱,同时享受饮食与休闲之乐。”
这种模式此时刚刚在东瀛萌芽,尚未形成风潮,传到港台更是需要时日。
张返正是要抓住这段空窗,成为最先尝鲜的人。
第一个下箸的能品到蟹肉鲜美,后来的至多分些残羹,再晚便只剩清汤。
眼下投身于此,无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张返注视着何先生继续说道:“依我看来,未来的夜生活场所应当分为两种风貌。
爱热闹之人自可前往喧哗之处尽情放纵。”
“至于那些年轻学生、寻常上班族,或是只求轻松聚会的群体,便可选择包厢。
在此欢唱娱乐,无论是同窗共聚、同事联谊,甚至家族团聚都能找到乐趣。
这样不是很好么?”
何先生若有所思:“照此说法,你打算将定位为平民化的消遣去处?”
张返点头称是:“正是如此。
寻常百姓虽谈不上富裕,但多数仍有些许闲钱。”
“只要定价合理,相信每日都会有无数人愿意来此放松心情、联络感情。”
这些构想皆源自张返前世的阅历见闻。
何先生边听边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桌沿,显然陷入了沉思。
待张返言毕,何先生开口道:“确实如你所言,此事值得考量。”
“那么会所方面,你又作何设想?”
张返淡然一笑:“会所则要走向高端,专为富庶阶层服务……其实富贵之人所虑的从不是无处消遣,而是隐私难保。”
“他们手握庞大财富,稍有不慎便可能因负面 令企业蒙受重创。
纵有玩心,但作为商人,绝不会因小失大。”
“因此我想,不如打造一处宽敞的休闲天地。
此处外围监控严密,内里却绝不设任何摄像装置。”
“客人在其中所作所为,外界无从得知。
当然,除了我们。”
关于此节,张返并未继续深谈。
他明白何先生身为局中人,一点即通。
既然对方已领会其中关窍,便无需多言。
果然,何先生闻言露出笑意:“你这番心思确实颇有意思。
不过我倒是好奇,为何不先与我商讨地产投资?”
眼下正值地产业升温之际,多少富商争相圈购土地。
何先生自然清楚这股潮流。
在他看来,以当前香江的风向而论,张返若直接提议合作房地产,岂不更顺理成章?
张返神色未变,仍旧含着笑意回应:“何先生说得不错,那些确实是当下香江最受追捧的行当。”
“但我一来不熟悉其中门道,二来那领域早已挤满了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我们若想插手,牵扯的枝节太多太杂。
即便我真带您入场,事情或许能办成,可过程难免像设局 ,费尽心力却未必讨得了好,反倒让您疑心我别有用心——这对我又有何益处?”
他说到这里,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不过想凭本事赚些安稳钱,若是因此让您误解,莫说报酬,只怕连我自己也要在这件事里栽跟头。”
此前张返的确仔细权衡过这番利害。
香江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