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虽只(2 / 3)

后,冷不丁接话:“那是自然。”

“再说了,说你贪财也不算冤枉吧?平时在店里,我少给你一瓶汽水你都要闹别扭,是不是?”

小七扭过头,冲着父亲鼻腔里轻轻一哼。

刘大千乐得笑出声:“行啦,你那点心思,张返怕是早就看透了。”

“只不过他那性子,在感情事上大约是不愿太主动的。

你若真上了心,不妨自己往前迈一步。”

走南闯北这些年,刘大千并不觉得女儿主动追求谁就有损颜面。

但他还是多嘱咐了两句:

“别的我不多管,只一件事你得想清楚。

张返这样年轻有为、相貌财力都不缺的男人,身边绝不会少了莺莺燕燕。”

“这一关,你得自己先过得去。”

“当然了,当爹的也不想给你压担子。

话说直白些,无论你怎么选,只要你自个儿高兴,我就没意见。”

“人活着嘛,图的不就是个痛快……”

说到这儿,刘大千忽然觉着自己竟絮叨得像在给女儿上修身课。

小七默默瞥了父亲一眼,没接话,转身就掀帘进了麻将馆。

第三日晌午,那辆眼熟的跑车又一次停在了店门外。

一直守在柜台后发呆的小七,瞥见车牌的瞬间便冲了出去。

可车里下来的却不是张返,只是他手下的人。

对方是依着先前约定,专程来送钱的。

小七反复确认了前后座都空着,终于垂下肩,接受了张返并未同来的事实。

她转过头,装作不经意地问:“亦哥他没来呀?”

来人将钱箱递到她手里,答道:“亦哥今日事忙,特意吩咐我走这一趟。”

小七点点头,语气轻松:“没事,我就随口一问。”

那手下并不清楚她与张返的渊源,交了差便驱车离去。

望着车子拐出街角,小七心里空落落的。

刘大千的声音又从背后飘来:“怎么,扑了个空,失望了吧?”

小七挺直背,强作淡然:“我哪有!亦哥管着那么多事,忙才是应当的。”

刘大千嘿嘿一笑:“啊,你说得对!”

小七扭头瞪了父亲一眼,快步走回店里。

她不是生气,只是怕再多待片刻,就会忍不住在父亲面前泄露心事。

此刻的张返,确实有要紧事缠身。

说来也有趣——竟有人辗转找到他手下的小弟,出钱想买东莞仔的命。

骆天虹在张返一众弟兄里,是个不起眼的存在。

这并非因为他本性低调,而是自打跟了张返不久,便被吩咐着换了一种活法。

在这香江地界,明刀明枪的冲突,张返从不放心上。

能正面与他较量的,本就屈指可数,甚至可说没有。

但若有人要玩阴的、使暗箭,那就另当别论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再周全也防不住冷刀子。

为此,张返早让骆天虹在暗处行事,将港九那些收钱办事的暗桩与刀手组织,一一梳理干净。

据张返所知,不少小字头都靠接这种黑活吃饭。

其中讲究些的,专做精细的 安排;计划粗放些的,则只管收钱砍人,这类便是所谓的“刀手”。

要收拾这批人,除了张返亲自出手,最合适的便是骆天虹。

骆天虹此人性情诡谲手段狠戾,更兼一身过人本事。

张返既将人手与钱财尽数交付于他,这些时日自然诸事顺遂。

不止如此,骆天虹还陆续收编了几路擅偷会骗的江湖班子,几乎将香江偏门行当网罗殆尽。

若非后来号码帮被张返接手、转捧东莞仔上位,恐怕连这家专揽脏活的最大地盘也早入了骆天虹囊中。

对骆天虹整并各帮的详情,张返向来不问。

直到这天晌午,骆天虹来电禀报:有人竟雇他的部下去取东莞仔性命。

街上,总堂内。

骆天虹正仔细向张返陈述:“亦哥,收伏那些小门户后,我只让他们认得我骆天虹的名号,原有架构一概不动,照旧各行其是,我还暗中给予支援。”

“这么一来,这帮人倒也服管。

但凡遇上要紧事体,都会先向我报备。”

这原是行动前张返交代的规矩——只准单线联络,绝不可令底下人知晓张返的存在。

骆天虹严守此令,因而众小弟只知有他这一位大哥。

骆天虹续道:“今早我刚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