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之间的事,不是早就两清了吗?”
虽未闻前话,观二人情状,高进料定他们方才正在议论自己,索性开门见山。
说话时,他有意背对监控探头,将声线压低几度。
显然,附近某些镜头具备收音功能,屋内的人正听着这场对话。
张返与小七同时一怔。
张返依旧含笑不语。
小七望了张返一眼,才转向高进轻声开口:“若说我们此番前来……与你无关,你会介意么?”
高进顿时愣在原地。
他从不认为自己倨傲,方才却莫名显出了急躁。
高进抬眼看向张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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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返耸耸肩:“这可怨不得我,谁让你话赶得太急?”
“实不相瞒,我们是来讨债的。”
说着,他抬头朝最近的摄像头朗声道:“靳先生,请现身一叙吧。
在下张返,有笔旧账需与你清算。”
室内。
高傲闻言转头看向靳先生,后者面色已然冰沉。
他们原以为自己是算计精密的黄雀,布局早已天衣无缝。
如今看来,老底似乎已被对方摸透。
高傲抓起手边的枪起身:“我现在就去解决他!”
“事成后立刻离港,避几年风头再回来便是。”
靳先生却摇头:“沉住气。
对方既知我们深浅,却只带一女子前来,必有所恃。”
“贸然动手,恐怕反陷困局……先静观其变。”
话音落下,靳先生已朝门口走去,步履沉稳地来到大门前。
门仍旧敞着。
高进听完张返那番话,脸色骤然沉了下来,目光如冰刀般刮向对方:“你究竟打的什么算盘?”
张返可没兴致把同样的话重复第二遍。
他侧过脸看向高进:“你若真这么想听,不妨等你师父到了,一起听个明白。”
话音方落,靳先生的声音已从门边传来:“行啊,这位是亦哥吧?”
虽说按岁数论,张返恐怕得喊他一声叔,但靳先生叫出“亦哥”
二字时,脸上却没有半分勉强。
他直直望向张返:“看来亦哥消息很灵通。
不如先说说,你是怎么摸到我底细的?”
说话间,靳先生眼风似有若无地扫过高进。
高进被他这一眼看得怔住——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疑心我?
张返嘴角扯出个极淡的弧度:“香江这地方,在你看来或许很大。
但在我眼里,无非是人多些罢了。
像你们这样一上岸就四处打探的,反过来把你们的行踪摸清,实在不算什么难事。”
靳先生原以为躲进这别墅,能玩一出灯下黑。
现在才明白,搞错了状况的是自己。
他盯着张返:“那亦哥今天专程跑这一趟,所为何事?又打算讨什么债?”
张返神情平静:“我来拿的,是你们从威哥手上骗走的那一千万。
事情发生还没多久,靳先生总不至于年纪大了,记性就差到这地步吧?”
没等靳先生接话,旁边的高傲已压不住火,眼神阴冷地瞪向张返:“你胡说八道什么?信不信我现在就崩了你!”
他嘴里骂着,手已迅速摸向腰后。
可胳膊刚抬起来,只觉得身侧风动,右腿骤然传来一阵被铁棍砸中般的剧痛,整个人顿时失衡倒地。
同一瞬,右臂像是被尖锥刺中,痛得他五指一松,原本握住的枪械顺势脱手向上飞起。
张返原地抬腿一记劈落,正中那柄 。
猛烈的力道将枪身直接砸向地面,霎时迸散成一堆零碎。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局势已定。
所有人都惊愕地瞪着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幕,倒在地上的高傲也懵着,一时说不出话。
张返却并未继续进逼,只淡淡开口:“今天我是来谈生意的,不想见血。”
眼睁睁看着徒弟在自己面前被放倒,这无异于当面扇耳光。
靳先生胸口怒气翻涌,却清楚自己此刻做不了什么。
江湖混了这么多年,他不傻——从张返刚才那一下的速度,他就明白就算屋里所有人一起上,恐怕也碰不到对方衣角。
但他还想再争一句:“赌桌之上,当场被抓是我技不如人,认栽。
可当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