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就别在我面前演了。
今天找你来,没别的,就是想让你帮我盯个人。”
孟波吃的就是这碗饭,三教九流里找他办事的人不在少数。
蒋天生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对他并不陌生。
瞧见蒋天生此刻的模样,孟波便知道对方心情极差。
对付这样的主顾,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开门见山,省去一切不必要的周旋。
于是他干脆道:“行,蒋先生,直接说名字吧,让我看看是何方神圣。”
蒋天生也毫不拖泥带水:“张返。”
“你没听错,就是洪兴那边最近风头正盛的那个张返。”
蒋天生显然不想多费唇舌。
而孟波,因为惠香的缘故,心底里也对张返早有成见。
孟波收起了脸上那副惯常的、玩世不恭的虚假笑容,目光定定地看着蒋天生:“蒋先生,要是我没记错,这位张返眼下可是你们洪兴最当红的人物……”
后面那句“为何要跟踪自己人”
的疑问,孟波没有直接问出口。
但在这样的情境下,只要对方愿意透露,自然有办法让他说出来。
显然,蒋天生并没有落入孟波言语中隐含的圈套。
他只是冷冷哼了一声:“接,还是不接,一句话。”
孟波见蒋天生动了气,反而笑了笑:“别急嘛。
你既然肯把生意交给我,想必也清楚我的规矩。
在咱们合作之前,我总得对相关情况做些必要的了解,这不过分吧?”
蒋天生不耐地摆了摆手:“有话快问,别绕弯子!”
这些事,蒋天生本也可以交给寻常的侦探去办,但他始终不够放心。
他深知张返此人狡诈多疑,若派去的人太过普通,极易露出马脚。
再者,张返如今凶名赫赫,许多人一听要跟踪的是他,便纷纷摇头,不敢接手。
蒋天生还担心,若是找了普通的侦探,对方会不会转头就把自己给卖了。
几经权衡,他最终决定寻找“城市猎人”。
而在如今的香江,孟波无疑是这一行里最顶尖的那一个。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蒋天生才强忍着心头的不耐,坐在这里与孟波周旋。
孟波问道:“若是我在跟踪时被张返察觉,他会不会像对付你们的对头那样,用那些狠辣手段来招呼我?”
这关乎自身安危,孟波有此一问,合情合理。
蒋天生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直言不讳:“你要是亮出我的名头去压他,恐怕会死得更快。
若不这么做,想活命,就得全凭你自己的本事了。
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
毕竟,我相信 们这行的,对这些新近冒头的人物,多少都有些耳闻和判断。”
赌船上发生的事并未广泛流传,因此蒋天生并不知道,孟波与张返早有接触。
孟波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苦笑:“看来这趟差事的风险着实不低。
这样吧,酬劳再加一成,这活儿我就接了,如何?”
蒋天生扯了扯嘴角:“加一成没问题。
但丑话说在前头,你拿了我的钱,要是事情办不成,这钱可得退回来。”
孟波嘴角微扬,带着十足的自信回道:“放心,我孟波做事,自有我的规矩和信用。”
蒋天生颔首。
以孟波在行内的名声,他其实也相信对方会守信办事,不至于砸了自己的招牌。
只不过,因为目标人物是张返,蒋天生心底难免有些担忧,怕孟波到了紧要关头,会临阵退缩。
两人谈妥条件,蒋天生留下一笔定金作为前期费用,随即与孟波各自离开。
孟波在蒋天生走后又 片刻,才缓步走进洗手间。
不过数十秒,镜中人已改换面貌。
他从容推门而出,径直穿过店铺前厅,身影没入门外街景。
回到车里,孟波将一张照片别进后视镜旁的夹缝中。
相片里,张返正低头微笑,身旁依偎着笑意盈盈的惠香。
孟波凝望照片许久,终是长叹一声。
引擎发动,车子驶向那条被称作“双星”
的街道。
近来张返在这一带声名赫赫,身边明里暗里的护卫想必不少。
孟波没有直接靠近双星街的中心堂口,只将车停在稍远处,举起袖珍望远镜静静观察。
不过多时,几个隐在街角巷尾的暗哨便落入视线。
孟波略作思忖,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