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2 / 3)

钱,他们未必有命去花。”

莫亦荆立刻会意,也把声音压得更低:

“既然如此,何必多付那五万?”

“不能省。

这次的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

次日清晨,天际刚透出一线灰白。

水房赖早早起身,用过早点后,便打电话叫来了心腹阿迪。

“阿迪,何耀广今早联系我了。

昨晚你办的事很漂亮,他已经约我今晚在炮台饭店见面,商量怎么把崩牙驹那帮人彻底按下去。”

水房赖心情颇好,他与崩牙驹二十多年的恩怨,从前有过交情,也曾翻脸成仇。

但为叠码生意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倒是始料未及。

钱财动人心,再深的情分,也经不起金铢的考验。

阿迪先为水房赖点燃雪茄,才沉吟着接话:

“老大,何耀广这反应是不是太急了?他要跟号码帮动手,大可以私下和我们谈,何必弄得满城皆知?”

水房赖轻笑一声,接过雪茄缓缓吸了一口。

“这你就不明白了。

我敢说,昨晚你派去威利厅生事的人,肯定瞒不过何耀广。

我这么做,无非是敲打他们——想在澳门讨饭吃,除了看赌王脸色,还得看我赖东升的!他没得选,只能高调表态站在我们这边,等我赏他一口饭吃。”

“老大这一手真是高明,既逼和联胜跟崩牙驹动手,又迫他们低头服软。

一箭双雕,实在厉害。”

阿迪这恭维说得并不巧妙,水房赖也听得多了。

“够了,既然对方摆出诚意,我们也要做个姿态。

你去跟黑仔荣说一声,让他中午前去威利厅拜访何耀广。

就说和安乐的叠码生意,全部向和联胜开放。

今晚一起吃饭,把场面做足,也好让号码帮里那些明白人,早点想想换码头的事。”

阿迪怔了怔:“老大,真要把叠码生意全都开放给和联胜?”

“哪来这么多问题?生意给不给,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你这么好奇,不如我也送你去黑仔荣手下学学?”

“真够憋屈!昨晚我们洪兴在赌厅忙到脚不沾地,他们和联胜倒好,转个身就溜了!今天赌厅停业整顿,他们龙头还有闲心在这儿打保龄球!”

下午四点多,威利厅六楼的保龄球馆外,一个洪兴成员靠在墙边,忍不住对同伴低声抱怨。

“别牢骚了,昨晚我跟着饱饭仔他们在贵宾厅抓了一整晚蟑螂,那滋味你是没尝过……”

赌厅里遍地都是那些恼人的飞虫,不论跳到哪儿落脚,都会留下斑斑点点的污迹。

我们折腾了整夜,末了还被大飞哥甩了几记耳光,这委屈能找谁诉苦?

搭话的古惑仔话音未落,忽然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同伴。

“嘘,别扯了,蒋生到了!”

两人立刻挺直身子,齐刷刷朝电梯方向走来的蒋天生点头致意。

蒋天生随意摆了摆手,脚步未停,径直进了保龄球场。

哐啷——

何耀广掷出的球沿着球道滚去,精准地撞倒了末端最后一支球瓶。

“啧,又差一点!”

他轻啧一声,转头便瞧见蒋天生从门外踏入。

“阿耀,好兴致啊。”

“蒋生,来玩两局?”

何耀广解下腕间的护具,抬头应道。

“免了,我可没那份闲心。

方不方便借几步说话?”

蒋天生说着,朝球场旁的休息区偏了偏头。

两人走进休息室,叫人将冷气调低了些,蒋天生率先开口:

“今晚七点,你要去炮台饭店同水房赖谈合作?”

“是。”

何耀广抹了抹额角的汗,接着道:

“人若动我一分,我必还他三分。

江湖的规矩从来都是拳头说话,这回该闹点动静了。”

蒋天生沉吟片刻,缓缓说:

“但你不觉得蹊跷么?号码帮如今势头已弱,为何还敢大张旗鼓来我们场子生事?

他们就不怕我们两家港岛字头与水房联手,把他们最后那点地盘也吞掉?”

“蒋生,这些不在我算计之内。

我只知道有人要砸我们饭碗,我就必须让他付出代价。”

蒋天生叹了口气,语气沉了沉:

“阿耀,我怕我们中了水房的计。

我总觉得昨晚的事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