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这群叠码仔跟水房的人往来,生意做多了,人心自然就过去了!
等驹哥回来,我拿什么交代?”
猛鬼添的斥责让豪仔顿时火起:
“交代?那也得驹哥回得来再说!
眼下能守住这片地盘已经不易,要是连饭都不让兄弟们吃,他们转身投敌更快!”
他叼着烟站起身,直指对方:
“别光指望我出主意,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高见?”
猛鬼添咬紧牙关,用力吸尽指间的烟蒂:
“还能怎么办?先掀了威利厅的场子!”
“疯了吗!动了威利厅,等于逼和联胜与洪兴联手水房对付我们。
你脑子里除了动手,就没别的路可走?”
猛鬼添拧紧眉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坐在这里等死?
豪仔,你搞清楚,现在是我们的人被挖走!再不表态,这群叠码仔全得跟水房走,到时你怎么向驹哥交代!”
豪仔垂首沉默许久,最终似乎只能接受这个提议。
无论社团在此地如何经营,终究要靠赌厅的包厅与叠码权维系生计。
失去叠码权,便与自断生路无异。
他拉着猛鬼添重新坐下,压低声音道:
“阿添,要行动也行,但别过火。
往威利厅扔几条蛇、撒几袋虫蚁,表明态度就够了。
既让叠码仔知道我们的立场,也不至于激怒另外两家。
驹哥回来之前,一切尽量低调。”
猛鬼添垂下头没有作声,半晌才勉强点了点头。
他缓缓抬起脸:
“好,我这就让弟兄们准备。
明晚就去威利厅布置。”
“急什么?那些人今晚刚开工,让他们多赚一宿又何妨?”
豪仔瞥他一眼,语气缓了缓:
“这段时间兄弟们没吃过几顿饱饭。
今晚让他们攒点钱,好歹能撑些日子。
所有事,都等过了今夜再说。”
猛鬼添攥紧拳头:“那就明晚——多一天我都忍不了!”
暮色渐沉,威利酒店套房的客厅里灯火通明。
从凯旋酒店盯梢归来的王建军站在沙发前,向何耀广传达消息:
“老板,三联帮那边传来话,明天上午想在外港码头的游艇上与您签合同。”
“坐下说。”
何耀广示意他落座,才问道:
“知道为什么选在外港码头吗?”
“三联帮透露,明天下午他们的虎堂堂主会到码头接应。
合同一签,雷公便即刻返回台岛。”
“原来是防着我临时变卦。”
何耀广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建军,明天的要紧事就托付给你了。
事情办成,往后场子全交你弟兄照看,我再从三联帮那儿新得的赌厅划一成股份分给你们。”
王建军眼底一热,却仍摇头:“这不成……老板已经关照我们不少,拿钱办事是本分——”
“几时学得这般拖沓?”
何耀广截断他的话,“总在暗处挣些不见光的钱,岂是长远之计?好马当配金鞍,你也该有个明面的身份。
当股东,总强过一辈子混在暗巷。”
话如细雨,仍是何耀广那套“以心换心”
的道理。
王建军不再多言,只重重点头:“老板尽管吩咐。”
“明日雷公离开凯旋酒店前,你先去外港码头候着。
记牢了,到时候……”
一夜风平浪静。
次晨八点半,路环岛别墅里,水房赖慢悠悠饮过早茶。
头马阿迪守在餐厅门外,见他拭嘴出来,连忙起身。
“阿迪,昨夜太平静了。
交代你的事,办妥没有?”
“老大,妥了。
连钻石厅的叠码仔都偷偷拉客去了威利厅,抽水全进了我们口袋。”
水房赖燃了支烟,陷进沙发里:“既办妥了,怎会半点动静都没有?猛鬼添那帮人几时这般能忍?”
“忍不了多久的。
今早收到风,他们已经派人去买蛇。
今晚,必会有动作。”
“那就好。
记着,号码帮的人一去威利厅 ,你安排的生面孔立刻跟上。
他们放蛇,你们就放火——我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