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2 / 3)

子掷在地上,嘴角扯出一道狠戾的弧度。

唰——

封于修右手暴起,快得只剩残影,一把钳住了林怀乐的脖颈。

“呃——你……”

林怀乐只挤出两个气音,便再发不出声响。

窒息的剧痛让他拼命挥动手臂,想挣脱眼前的男人。

哗啦——

卷帘门又一次被拉开。

门口传来一道慢悠悠的讥诮嗓音。

“乐少,怎么不好好在医院待着,特地跑来这里,找我的人说悄悄话啊?”

何耀广带着一行人踱了进来,身后跟着被两人扭住、面如死灰的阿泽。

封于修的手刚松开,林怀乐便像断线木偶般瘫倒在地,喉咙里挤出破风箱似的呛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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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耀广慢条斯理地蹲下身,眼底浮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阿乐,输就输了,何必非要我的命?”

他声音轻得像在闲聊。

林怀乐喉结滚动,目光却死死钉在封于修脸上,每说一个字都扯着嘶哑的气音:“你反水……我若出事……那些料……下午就会摆上差馆的桌……”

何耀广忽然笑出声。

“忘了同你讲,封于修本来就是我埋的针。

那些故事全是我编好送你的——原本只让他去佐敦盯梢,谁知你竟亲自将人送回我手边。”

林怀乐瞳孔骤然缩紧,最后那点侥幸碎得彻底。

“你要……灭口?”

“痴线!”

何耀广陡然沉了脸,“我现在是和联胜坐馆,你谋害龙头,家法够送你走一百回。”

他手掌猛地摁住对方脑后伤口,听见齿缝间溢出的痛嚎才继续道,“留你多喘几口气,只想问明白一件事。”

林怀乐蜷在地上抽搐。

“鬼佬许了你什么,能让你连命都不要,拼死抢这支棍?”

这句话像冰锥扎进脊椎。

林怀乐浑身一颤——原来自己每一步都在对方掌心里跳。

他咬紧牙关嘶吼:“我唔知你讲什么!要杀就杀,啰嗦什么!”

“嗬,骨头倒硬。”

见问不出究竟,何耀广朝封于修偏了偏头。

后者双手钳住林怀乐头颅利落一拧,颈骨断裂的脆响在仓库里格外清晰。

不过两下抽搐,地上便只剩一具逐渐僵冷的躯壳。

何耀广起身,目光转向门口面无人色的阿泽。

“阿泽。”

“耀、耀哥……”

“跟你华哥去见邓伯,好好讲讲你大佬做的好事。

就说我清理门户,今晚旺角给他开香堂,请邓伯记得来上炷香。”

阿泽点头如捣蒜。

何耀广踱到门外,接过阿华递来的烟,深吸一口才低声吩咐:“带这软脚蟹去石峡尾找肥邓。

拿回棍子和账本,把他留在肥邓身边的全换掉。

从今往后,邓威的饮食起居由你盯紧。”

阿华肃然点头。

烟雾缭绕中,远处石硖尾的旧楼里,窝在卧室发呆的邓伯被一阵砸门声惊得一抖。

“邓伯!开门啊!”

阿泽的喊声从铁门外刺进来。

院门敞开的刹那,肥邓便瞧见了阿华领着一众人立在门外,阿泽脸色惨白地缩在边上。

他心头一沉,知道大势已去。

阿华没等他开口,径自带人进了屋,在客厅沙发上落座。”邓伯,新的话事人已经定了,龙头棍该交出来了吧?”

“没规矩。”

肥邓冷冷吐出三个字,拖着发颤的身子挪到茶桌旁那张太师椅前,缓缓坐了下去。

阿华懒得同他多费唇舌,只朝阿泽瞥了一眼。

身后的小弟便往阿泽背上推了一把,将他搡进屋里。

阿泽踉跄几步,几乎软倒在地,勉强站定后,朝肥邓低声道:

“乐哥不认选举结果,要对新龙头下手……幸好被人撞破,龙头已经清理了门户,但还是给乐哥留了体面。

丧事设在旺角,请您……过去上炷香。”

说完他悄悄抬眼瞄向阿华,见对方没再示意,才暗暗松了口气。

肥邓脑中一片空茫,半晌无声。

阿华见他恍如泥塑,渐渐失了耐性,起身走到他面前。

“邓伯,安安分分交出棍子,社团还能让你颐养天年。

你都这把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