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提了”何雨柱瘫在椅子上,“牵手了,代价是胳膊被她拧了三圈。大哥,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钱呢?”
何雨柱掏出剩下的三十块:“花了二十,刘玉华非要吃全聚德,一人半只鸭”
何叶接过钱收好:“明天继续。”
“还来?!”何雨柱哀嚎。
这时,敲门声响起。秦淮茹端着碗站在门外,笑容温婉:“柱子,炖了鸡汤,给你送一碗。”
何雨柱下意识要接,被何叶拦下。
“不用了秦姐,我们这儿有肉。”何叶指了指灶上。
秦淮茹往里瞅了眼,腊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油花。她咽了口口水,柔声说:“柱子,姐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说”
何雨柱看向大哥。何叶点头:“去吧,别出院子。”
两人走到院里的老槐树下。秦淮茹未语泪先流:“柱子,姐实在没法子了棒梗在里头缺营养,小当槐花天天喊饿,婆婆的药也快断了”
何雨柱默不作声。
“姐知道你为难。”秦淮茹抹泪,“可这院里就你心善。你看这样行不,你借我五十应应急,等年关厂里发了补助,我一准还你。”
何雨柱突然问:“秦姐,你婆婆的医药费真是七百八十九块?”
秦淮茹脸色一僵:“你、你听谁胡说”
“单据我看过。”何雨柱盯着她,“你既然这么有钱,还跟我借什么?”
秦淮茹慌了:“那钱那是借的!”
“跟谁借的?”何雨柱步步紧逼,“易中海?他一个月工资不到一百,能借你七百多?”
“我”秦淮茹语塞。
何雨柱冷笑:“秦姐,我以前傻,现在不傻了。你家的忙,我帮不了。”
说完转身就走。
秦淮茹急了,一把拽住他胳膊:“柱子!你忘了这些年我怎么对你的?你饭盒哪次我没帮你热?衣裳哪次我没帮你洗?做人不能没良心!”
声音有点大,几个邻居探头张望。
何雨柱甩开她的手,一字一句:“那些饭盒,最后都进了你家孩子肚子。那些衣裳,是我给了布票你才洗的。秦姐,咱们两清了。”
秦淮茹呆在原地,眼睁睁看他进屋关门。
完了这条线真断了。
她失魂落魄回到家,贾张氏急问:“怎么样?”
“他不借。”秦淮茹咬牙,“都怪何叶!”
“那许大茂的三十块定金”
“退个屁!”秦淮茹眼中闪过狠色,“钱到了我手里,还想拿回去?”
话音刚落,许大茂就找上门了。他躲在门外听了全程,此刻脸色铁青:“秦淮茹!你耍我?!”
“大茂兄弟,话不能这么说。”秦淮茹镇定道,“傻柱确实跟何叶闹僵了,你让我办的事成了。”
“成个屁!钱都没借到!”
“那是意外。”秦淮茹耍无赖,“反正我尽力了,定金不退。”
许大茂气得发抖,指着她鼻子:“行!你等着!”
他摔门而去,走到中院时正好撞见何叶出来倒水。
两人对视,火星四溅。
“何叶,别得意太早。”许大茂阴恻恻道,“放映顾问这活儿,你坐不稳。”
“是吗?”何叶挑眉,“粪坑没待够?想再进去泡会儿?”
许大茂想起昨天的狼狈,恨恨啐了一口,快步走了。
何叶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夜里,他去了趟易中海家。
一大妈开的门,见到何叶很惊讶:“何叶?快进来!”
易中海正在听收音机,见他来了,关掉收音机:“有事?”
“一大爷,院里最近不太平。”何叶坐下,“许大茂和秦淮茹勾搭上了,想算计柱子。”
易中海皱眉:“有这事?”
“您要是不信,明天看着。”何叶压低声音,“秦淮茹从许大茂那儿拿了三十块定金,事儿没办成,许大茂肯定要闹。”
易中海沉吟:“你想让我出面?”
“您是院里一大爷,主持公道是应该的。”何叶顿了顿,“另外,秦家困难归困难,可棒梗偷盗、贾张氏持刀行凶,这些事不能因为穷就揭过去。院里风气坏了,对谁都没好处。”
这话说到了易中海心坎上。他当一大爷,图的就是个威望。最近院里乌烟瘴气,确实该整顿了。
“我心里有数。”易中海点头。
何叶告辞出来,月亮已经爬上半空。
他回到屋里,何雨柱正在数钱——床上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