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何雨水赞叹连连。娄晓娥也暗暗佩服何叶的本事。
与此同时,秦淮茹家却格外冷清。餐桌上只有窝头、稀饭和一盘黄瓜。小当和槐花失望地问:“妈,就这些吗?”贾张氏抱怨道:“往年傻柱都会叫咱们一起过年,现在……”秦淮茹无奈地说:“都怪您当初太冲动,现在只能省吃俭用了。”听着隔壁传来的欢笑声,一家人心里更不是滋味。
“抄起菜刀就朝何叶冲过去。”
“他那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结果胳膊折了。”
“攒的钱也赔光了。”
“今年过年何叶家顿顿有肉。”
“咱家只能啃窝头喝稀粥。”
“这能怪谁?”贾张氏一听就火了:“凭啥怪我?”
“要不是何叶把棒梗送进劳教所。”
“我能急眼吗?”
“现在倒嫌我碍事了?”
“嫌我拖累你就滚!”秦淮茹被这话刺得眼泪直往下掉。
饭也吃不下去了。
满肚子委屈往外涌。
贾张氏冷哼一声:“饿了她自然会去找傻柱。”
“没准还能捎回点肉。”小当和槐花埋头猛吃。
隔壁三大爷家正开着收音机。
“爸,把声音调大点。”阎解成嚷嚷着。
“费电!”阎埠贵瞪了他一眼。
全家老小围着收音机。
阎解成盯着那半碟花生米:“大过年的……”
“何叶家肉香都飘满院了。”
“咱就分这几粒?”阎埠贵一听何叶就拉下脸。
“能比吗?有花生就不错了!”
二大爷家正听广播。
刘光齐打趣道:“爸您真关心国家大事。”
“你懂个屁!”刘海中拍了下桌子。
“最高指示一句顶一万句!”
刘光天附和道:“您要当领导,准是厂里的损失。”
“何叶才回来多久?”
“食堂副主任!放映顾问!”
“维修顾问!一大爷!”
“你们这群废物!”全家瞬间安静下来。
“放映顾问?”刘光齐瞪大眼睛。
“不用坐班就能拿工资!”刘海中酸溜溜地说。
“加上维修顾问月入一百五!”
全家人倒吸一口凉气。
“三个职称月赚两百!”
刘海中闷了一口酒。
这年没法过了。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你说这事儿闹心不闹心?
何叶推门出来,就碰见秦淮茹家的两个丫头——
小当和槐花捧着碗站在自家门前。
“何叶叔新年好!”
“我们给您拜年来啦!”
“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大清早就支使孩子来讨压岁钱。
“等着。”
“要压岁钱还是要大白兔?”
两个孩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糖纸,挪不开视线,
蹦跳着喊:“要糖!要糖!”
一人碗里放一粒。
小当瞪圆了眼睛:“就一颗?”
“我可没说给多少。”何叶耸了耸肩。
不要糖啦!我们要红包!
送出的祝福哪能退换哟。
便带着俩孩子悄悄摸到许大茂屋前。
大茂叔新年吉祥!
要死啊!大清早的!
叔给压岁钱,娃娃乐开颜!
他抄起鞋底就朝孩子屁股上打去。
指甲在对方脸上划出几道血印。
三人扭打在一起滚到地上。
中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哀嚎。
贾张氏被撞倒在地,疼得冷汗直冒:哎哟,疼死我啦!
秦淮茹捂着红肿的脸,怒视许大茂:你竟敢打人!看看把我妈伤成啥样了!
谁先动的手?许大茂指着自己被抓花的脸,你们娘俩大清早闯进我家,上来就抓我脸。要不是我躲得快,这张脸就毁了!
贾张氏你别装蒜!我就轻轻踢了你一脚,你下手可真狠!
哎哟……我的胳膊……贾张氏疼得直抽气,骨折处疼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急得直跺脚:妈您咋样?
过了好一会儿,贾张氏才颤巍巍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