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易中海(2 / 3)

微顿,正欲回头取饭盒,却猛然瞧见一个人影。

她脸色骤变,径直进屋,头也不回。

“喂,你的饭盒!”

何雨柱见她明明要回来,却又躲进屋,正纳闷不已。

“何雨柱!”

何叶这三个字一出口,如巨石压顶,让何雨柱喘不过气。

他讪讪地缩回手,转头见何叶面若寒霜,笑容瞬间凝固。

这下他明白秦淮茹为何连饭盒都不要了。

“大哥……你回来啦?”

“啪!”

何叶二话不说,甩了他一耳光:“还不滚回去!”

何雨柱捂着脸,不敢言语,灰溜溜地跑回家,边走边揉 辣的脸颊。

回到家,他刚给何叶倒上茶,欲解释一番。

何叶直接打断:“别废话,今晚你就吃盒饭。”

“这肉我独享。”

“啊?”何雨柱愣住了。

身为厨师,他也难得吃上肉,如今被何叶养刁的嘴,没肉简直难以忍受。

“啊什么,做饭去!”何叶声音愈发冰冷。

“大哥我错了……”

“没商量!”

不一会儿,肉香四溢。

何雨柱嚼着萝卜白菜,眼巴巴地看着何叶大快朵颐。

那五花肉的油光,让他直咽口水。

深夜,何雨柱正在院里锻炼。

“傻柱……”秦淮茹躲在墙角轻声呼唤。

确认何叶睡着后,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大半夜的干啥?我大哥在呢!”

秦淮茹眼圈泛红:“孩子们好久没吃饱了……”

“你家天天肉香扑鼻,能不能分点肉汤?”

何雨柱苦笑:“真不巧,今晚我家没肉。”

“骗人!”秦淮茹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整条胡同都闻得到!”

“顿顿都有肉。”

“不给就直说,何必撒谎骗人?”

“柱子,原先觉得你比你哥实在。”

“这才几天,你就跟他一个样了。”

“刚才的话当我没说。”

秦淮茹泪如雨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干脆让我们娘几个饿死算了,正合你们兄弟的意。”

“哎哟姐,您别哭啊!”何雨柱一见她抹泪,就慌了神,“今晚的肉全让我哥吃光了,我连口汤都没喝上。要不这点小事我肯定帮。”

秦淮茹止住抽泣:“你也没吃着?莫不是又骗我?”

何雨柱拍着大腿诉苦:“还不是因为给你带饭盒,被我哥逮个正着?他扇了我一巴掌不说,晚上只让吃剩饭,不给夹肉——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不信你瞧我这腮帮子,是不是又肿了?”

秦淮茹瞟了一眼:“你这脸常年都这样,早看习惯了。照这么说,今晚的肉是没指望了?”

见何雨柱点头,秦淮茹心里盘算起来。今晚落空不要紧,反正何家天天有肉。她突然往何雨柱怀里一扑,发梢的雪花膏味儿直往人鼻子里钻。

“好柱子,这两天能给姐弄点肉不?”这声音腻得像蜜,身子还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

何雨柱被这通撒娇弄得晕头转向:“得嘞姑奶奶,我想办法还不行吗?”

“就知道你疼人。”秦淮茹立马破涕为笑。

转过天清晨,何雨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在摆弄自行车,赶忙凑上前:“都这些日子了,冉老师那边有消息没?”

阎埠贵扶着车把直起身,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要不是这傻小子提起,他早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了。收过礼总不能甩脸子,只含糊道:“我再问问。”

待何雨柱走远,阎埠贵冲着背影撇嘴:“也不撒泡尿照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正要推车走,恰遇何叶出门。

瞧着阎埠贵的座驾,何叶动了心思——天天走着去轧钢厂实在太累,是该买辆自行车了。

“三大爷,您这车哪儿买的?多少钱?”

阎埠贵摸着掉漆的车座来了精神:“东直门菜场边上的飞鸽牌,一百五十块呢!别看座子破,骑了五六年就蹭掉点漆。”

得知何叶也想买车,阎埠贵小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新款飞鸽更好骑,就是价钱……”话锋一转,“我们学校冉秋叶老师出身书香门第,配你可正合适。”

何叶挑眉:“三大爷突然要当媒人了?”

“街里街坊的该帮衬嘛。”阎埠贵搓着手,“不过我那旧车确实……”

“明白了。”何叶意味深长地笑,“您是想着让我顺便给您也买辆新车?”

“还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