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片刻,见下面无人主动上前,孟成开了句轻鬆的玩笑:“看来诸位师弟师妹,还都颇为靦腆啊!”
“哈哈哈——”
一句温和的幽默,瞬间打破沉寂,亭中顿时响起一片爽朗笑声,气氛轻鬆不少。d!
“既然大家都不愿主动,那便由我来安排规矩。”
孟成不再客套,声音沉稳清晰,传遍全场:“我们杂役院分散在外院各处,四方皆有弟子聚居,为提升效率,我决定四方各设两个堂口,每堂配一位堂主、两位副堂主,下设四位舵主、八位副舵主。”
“新入会的弟子我尚不甚熟悉,诸位可自行推举人选,先暂行其职,三个月后再行公开投票。”
“眾人认可,便正式就任;若不认可,即刻换人。”
顿了顿,他目光扫过全场,缓缓道:“此外,还有两位副会长。”
“此职辛劳繁重,需德才兼备、任劳任怨之人担当,我闭关修炼,又或者不在宗门时,便由他们主持红花会日常诸事。”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白见川与李乐瑶。
孟成闭关的这一个多月,正是二人撑著整个红花会,事无巨细,尽心尽力,眾人皆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我给大家十天时间。十日之后,红花会各堂舵、两位副会长,正式选举。”
孟成微微一笑:“有意参选,或是心中有推荐人选,皆可前往白师弟、李师妹处登记。
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道洪亮声音:“孟师兄!我觉得白师兄与李师姐,最合適当副会长!”
孟成循声望去,笑意温和:“王师弟,你心中属意谁,十日之后投他一票便是。”
被孟成亲自点名,王连岳挠头嘿嘿一笑,隨即挺胸扬声,环视四周:“我王连岳把话就放这儿!”
“除了白师兄、李师姐,换谁来当这个副会长,我都不服!”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大片附和。
“对!我们只服白师兄、李师姐!”
“换旁人来,我们绝不认!”
“就选他们两个!”
人声渐杂,场面微微躁动。
孟成抬手轻轻一按,气场沉稳,瞬间便让全场安静下来:“诸位师弟师妹切莫心急。此次选举,以选贤举能为要,不搞私相授受,不搞人情偏袒。”
“待日后红花会根基稳固,诸位师弟师妹修为大进,我还会增设更多职位——左右护法、四方法王、各方旗主!”
“这些位置,不靠人情,不靠资歷,全凭实力爭取!”
他语气陡然一沉,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日后我红花会成员在外若是吃亏,只要占理,便由这些战斗司职出面处理。”
“我红花会的人,绝不能任人隨意欺凌!”
“谁若敢欺辱我会中弟子——”
“我孟成,第一个不答应!”
等他说完,叫好声再次响起。
“好!”
“孟师兄说得对!”
“我们红花会的人,不能受欺负!”
“谁惹我们,就加倍还回去!”
群情激奋,万眾一心,同仇敌愾之气直衝云霄。
孟成见状,再度抬手安抚,语气放缓:“今夜便不多言,余下时间,继续交流修行心得,助尚未突破的师弟师妹打通瓶颈。”
接下来的时辰里,红花亭中再度陷入修行探討的热烈氛围,可不少人心中,已然开始默默盘算红花会未来的架构。
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红花会会长之位,永远只会是孟成。
要是换了別人,立马就得散,谁也不服谁。
而其他职位,却是各有讲究。
两位副会长看似权位显赫,可终究以管理为主,並非战力核心。 堂主、舵主之位亦是同理,掌內务而弱战力。
唯有最后提及的左右护法、四方法王、各路旗主,才是真正靠实力说话、执掌杀伐的高位。
眾人心中雪亮:两位副会长之位,十有八九会落在白见川、李乐瑶身上,旁人不必爭抢。
堂主、舵主之位也没什么意思。
倒不如沉下心修炼,提升实力,日后再去竞爭护法、法王、旗主之位,方为正途。
对於眾人的心思,孟成瞭然於胸,也有意安排。
副会长、堂主、舵主,掌內务、理庶务,有权而无杀伐之力。
护法、法王、旗主,主杀伐、卫同门,力强而不涉內务。
文武分治,权能分离,才最利於他这位会长稳掌全局,也能彻底杜绝前段时间人心涣散的乱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