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意在兰姨的办公室里坐到了很晚,竟然根本注意不到时间流逝,逐渐已经是深夜
“这首歌啊”
苏晚意捂著脸:“对我来说,直戳心窝子啊大帅老师,真是写绝了啊”
“这种矜持中带著思念,思念中带著酸涩,最后的一句斩钉截铁的控诉”
“就好像一个女人,在错过多年后,一个寂静的深夜里,独自一人踩著曾经的舞步,在微微的摇曳中,带著对那段感情绝望的释然,唱出来这么多年说不出口的控诉。
“好歌啊”
兰姨一路从容的开车赶路,先是从容不迫的在公司群里发了消息:“苏晚意的二级合同待遇並没有落实,经纪部明天早晨上班前给出解释。”
然后接电话:“马上就到了”
半个小时后,在一家私人会所的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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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航和另外几人从里面出来迎接妻子,对她低声说道:“是姜云中。”
“明白了。”
兰姨嘆口气:“你怎么说的?”
李远航尷尬的笑了笑:“是託了老师的关係找过来的,老师也在真没办法了。
兰姨顿时深深嘆气:“原来这样,我说呢”
李远航这些年深居简出,能把他叫出来参加酒局的人,真心不多了。
但是当年的老师,却绝对有这个面子!
不仅是李远航,就算是兰姨,那也必须是隨叫隨到。老头当年对夫妻俩可真是不错,授业恩师,恩重如山。
这时,前方那人已经热情的走来:“这就是嫂子吧,真是漂亮,李哥好福气,感谢嫂子赏光,今天我好好敬嫂子几杯。”
“哎呀大明星,您好您好。”
兰姨满脸春风的和对方握手,然后小跑几步,走到门厅里那枯瘦的小老头儿身边,双手扶住,张口就开始埋怨:“您说您老这么大岁数了还到处跑啥,有啥事儿您招呼一声,我直接上门不就成了嘛真是,这么大岁数,不顾惜自己身体,净叫人担心。”
老头儿精神矍鑠,乾乾净净的,眉毛倒是比头髮还白,感觉著学生搀扶自己的力量,笑骂道:“我就说来了就要遭埋怨吧,这丫头从当年一张嘴就叭叭的,我现在怕见到她,果然,见面先数落一顿吧。”
眾人都哈哈大笑。
兰姨搀扶著老人往里走:“我哪敢数落您啊,您桃李满天下的不把我吃嘍哇外面这么冷您还出来真是也不怕著凉真是让人气死”
老人叫王守律,按他自己说就是:音律的律。
当年在音乐学院任教,后来当了校长,然后从校长位子上退下来已经好几年了。
这个姜云中倒是有本事,居然能將他请出来当说客,兰姨心知肚明这里面代表著什么。
一边往里走,兰姨不断地开始埋怨,然后老人不满的时候就开始委屈,真就跟自家闺女一样,让老人没办法却很受用。
一路一边介绍姜云中。
其实不用介绍兰姨也知道。 姜云中,老牌唱將,当年一首『云中谣』一炮而红,接连推出十几首歌,连续出了几个专辑,在十几年前销量都破了千万盒。
乃是业界传奇人物。
到了五六年前就沉寂了,后续连续推出几首歌,市场反响平平,粉丝们也都大为失望,这几年里,业界已经听不到他的名字了。
王守律坐在酒桌前,拍著兰姨的手道:“丫头,这事儿,说事儿之前呢,我先把话给你说在明处哈,老头子这次也是抹不开面,让你为难了。不过我就是牵针引线一下,成不成,娉婷你自己说了算。你老师是有面儿,但是你老师的面儿,却不能压著自己学生做不愿意做的事,这个,你要心里有数。”
老头子倚老卖老,当著姜云中就把话说的明白敞亮。
正事儿还没开始谈,一派老江湖的透彻,就已经拿了出来。
“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兰姨翻个白眼笑道:“我可怕您了,有啥事儿,您儘管说就成,我心里有数。顶多去你家给您和师母磕俩头道歉去。”
眾人哈哈大笑。
“我就说这丫头嘴巴厉害吧。”
老头儿哈哈大笑,隨后,沉吟了一下,道:“小姜你也知道,介绍就不必了。我今天为啥来呢小姜的父亲姜弦,是我的小师弟。”
兰姨点点头,隨即眨眨眼,道:“七音刀刃?”
“聪明!这就是姜弦的艺名。不过知道的人不多,他对外也向来是以『姜七』扬名。”
老头儿道。
兰姨明白了。
当初姜云中唱火了十几首歌,作词作曲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