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侍疾!”
“慢着!”
就在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英国公张辅一身戎装,身后带着整整一队的御前带刀侍卫,大步走了进来。
“英国公这是何意?”
朱高煦脸色一变,手按在了腰刀上。
“奉皇上口谕。”
张辅抖开一道圣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汉王朱高煦,即刻启程就藩。不得延误。违者……以谋逆论处。”
“谋逆?”
朱高煦气笑了,“老子是他亲儿子!他凭什么说我谋逆?”
“王爷。”
张辅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这是皇上临终前的……最后一道旨意。您要是还当自己是个人子,就别再闹了。”
“临终?!”
朱高煦脑子里嗡的一声。
真的死了?
那个一直压在他头顶上、让他既畏惧又想超越的父皇,真的死了?
“瞻基殿下说了。”
张辅补了一刀,“只要王爷现在走,什么事都没有。您还是大明的好王爷。要是再纠缠不清……那九门的守军,可就不认您这个二叔了。”
朱高煦看着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侍卫。
又看了看窗外那越来越大的风雪。
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
“好……好啊……”
他惨笑着,眼泪流了下来,“老头子啊老头子,你就是到死……也防着我这手啊。”
“走!我走!”
他把酒壶狠狠摔在地上,“我去那个乐安州!我去给你们当看门狗!行了吧!”
那一刻。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
京城的冬天,从未像今年这么冷过。
当太子朱高炽接到报丧的密信,在南京大哭一场,然后连滚带爬地往北京赶的时候。
北京城里。
朱瞻基已经稳住了局面。
汉王走了。
九门依然森严。
蓝玉那边似乎也保持了默契,并没有趁机发难。
或许。
那个在沈阳的男人,也在给这位老对手最后的尊重。
朱瞻基站在午门的城楼上,看着远处那片被白雪覆盖的江山。
“爷爷。”
从今天起。
这大明的担子,孙儿替您扛了。
不管多难。
孙儿都会替您守住这北京城。
哪怕那个蓝玉是天上的神仙,孙儿也要让他知道。
朱家的种,没一个是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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