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最终还是要向他提要求,要他以天帝的身份为她龙鱼族夺回一切。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挣扎,想起那些被算计的日夜,想起心口那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原来,从始至终,他从未被真正爱过。
他心里那点好不容易燃起的对母爱的渴望,瞬间被浇灭。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漱离那张写满期待的脸,眼底再无半分波澜。
“母亲……”
润玉的事这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决绝与疏离。
漱离终于发现了他的异样,眼神紧紧的盯着他
“太湖,我会还给你。”他顿了顿,声音清冷,“龙鱼族的冤屈我也会从你们昭雪。你依旧是太湖水君,领你该领的领地。”
漱离脸上一喜,眼中瞬间绽放出光芒。
“真的吗?”
然而,润玉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只是,”他微微侧过脸,避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浩渺的洞庭烟波,语气淡漠得像一潭死水,“你我母子的缘分自此已尽。往后我们再也不相干。你我往后,不如不见。”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转身大步走出去了。背影决绝没有一丝留恋
湖风猎猎,吹起他的衣袍,像一只终于挣脱了束缚、却也彻底断了念想的孤鸟。
室内,漱离手中的令牌“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她怔怔地望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这是不愿意认自己这个母亲?想和自己划清界限?
他的心是痛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的释然。
这样也好。
往后自己只是天帝润玉,而她也只是太湖水君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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