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实,当初的约定里並没有明確禁止新收弟子参赛这一条。
更何况,葛清玄也確实让新收的江铭列入了参试名单。
顾彩衣却没有被这番话说服,依然气呼呼的和墨慈爭执。
不远处,江铭听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爭论,忍不住在心里暗骂:
“真是倚老卖老,一点b脸都不要了”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当初墨慈派那两个手下在拍卖会跟踪他,恐怕就是看中了他的炼丹技术。
先摸清他的住处,再让墨慈亲自上门收徒,请他参加比试。
就在这时,场上的墨慈突然抬高声音,朝葛清玄大声质问道:
“葛大师!你们到底还比不比?不敢比就趁早认输!”
江铭望向人群中站著的葛清玄,只见她气得满脸通红,嘴唇微微发抖,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她本来就不是擅长与人爭执的性子,更从来没在这么多人面前高声说过话,此时眾目之下,她只觉得手足无措,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罗尘不忍心再看师父这样为难下去,他上前一步,拱手一礼,神色郑重道:
“师父,请您放心,我未必就会输。直接开始比赛吧。”
说完,他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向丹炉,“啪”地一声启动了控火法阵,就要开始炼丹。
他就不信,自己全力以赴,还会输给这群耍手段的无耻之徒。
葛清玄此时心乱如麻,也没有別的办法,只好默许了他的决定。
墨慈见状嘿嘿一笑,转头向李冲吩咐道:
“你也开始吧!”
黄前辈望著这一幕,只能摇头嘆息:
“墨师兄,你今天真是把脸都丟尽了。就算让你拿到这长老之位,又有什么意思呢?
真是越老越糊涂啊
墨慈却只是冷哼一声,故意把脸扭向一边,根本不想接话。
一个时辰之后,罗尘输了,而且输得非常惨。
炼丹最讲究心平气和,可他却是带著一肚子怒火开始的。
虽然后面他努力调整心態,可对手偏偏是一位炼製聚灵丹无数遍的老炼丹师,技术早已炉火纯青。
眼看顾彩衣也气得满脸通红、准备上场开始第二场比试,江铭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顾师姐,別太著急,慢慢来。就算不小心输了,也还有我在后面呢。”
顾彩衣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信誓旦旦地承诺:
“你放心,我肯定能拿下这一场!绝不会让你出场的!”
然而,她的“光之承诺”最终还是失效了。
儘管她发挥得相当不错,甚至成功炼製出了一枚极品丹药,但她的对手显然也是一位经验极其丰富的老丹师。
对方炼出的极品丹,数量比她还要多。
江铭轻轻感嘆一声,隨后目光一凝,毅然迈步走上了比试场地。
墨大师之前的比试输的太多,他得连贏三场才能夺得长老位置。
江铭的对手早已站在那里等候一一那是一位微微驼背、眼神锐利的老者。
对方一见他上场,便发出一声讥笑,语带嘲讽地说道:
“小子,我劝你还是別浪费大家时间了,直接认输吧。省得待会儿输得太难看,丟人现眼。”
江铭微微一愣,没想到对方还挺懂“心理战术”,竟然在比试前故意说垃圾话想激怒他。
不过他可不会这么容易上当。
再说了,要比垃圾话,他可不怂。
江铭当即嘿嘿一笑,不紧不慢地回道:
“我嘛,不过是个无名小卒罢了,就算真输了,也没什么丟人不丟人的。
“您老人家倒是该多担心担心自己一一万一不小心输了,可不只是顏面扫地,恐怕连墨大师事先答应给你的那份报酬,也要打水漂嘍。”
这话一出口,驼背老者脸上的那点得意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气得鬍子都快翘起来了,怒声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老夫面前大放厥词?就你还想贏我?”
江铭只是轻蔑地扬了扬嘴角,没再接话。
既然已经成功激怒了对方,目的已经达到,再多说反而显得多余。
他深吸一口气,將注意力全部集中到面前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药材上。
这些材料他之前不知处理过多少遍,早已烂熟於心。
他沉稳地低下头,一丝不苟地开始了炼製前的准备工作。
对这场比试,江铭其实信心十足。
不管对手是谁,他都觉得自己不会输。
以前炼丹,每次法力耗尽之后,总要上大把时间才能慢慢恢復。
可现在不一样了,修炼室里灵气充沛浓郁,恢復法力的时间大大缩短。
这四个月以来,他几乎日日夜夜不停地模擬炼製龙涎丹,早已把葛清玄的每一个操作细节都復刻得一丝不差。
到现在,他炼製出极品丹药的概率,已经高达九成。
为了提前適应没有炼丹坊加成效果的环境,他还特地用葛清玄提供的那批药材,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