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影才站在了院子前。

那头白色的麒麟并没出现，应该是在睡觉。

看到院子前那棵突兀的梅花树，陆悬突然觉得有些熟悉。

“这里……不会就是那个小山头吧？”

正正好好长在院前的梅花树！往日的记忆随着浮现。

他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着一旁的玉清霜。

原来……冬季局域那么多梅花，也是因为他。

玉清霜轻轻颔首，轻声道：“很巧，它刚好长了出来。”

“也刚好……开花了。”

陆悬拉着玉清霜的手，走近梅花树下，抬眼望去，整棵梅花树都光秃秃的，只有那个熟悉的位置上，两朵互相依偎的梅花绽放。

玉清霜指了指梅花树下的某处地方，用着平静的语气道：“你看那里，你走后，我就在那里呆坐了一个月。”

语气之平静，象是在叙述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那个时候我其实有点颓废，直到有天我靠在树上睡着了，还梦到了你。”

“然后，我就每天都强迫自己睡觉，想着在梦里一直可以见到你。”

“直到某天，我梦不到你了，又在开始幻想。”

玉清霜说到这里，又扭过头看着陆悬，眉眼弯弯，似乎真回到了万年前：

“幻想着，万一哪天醒来后，发现一切都是梦中梦？其实你一直在我身边从未离开？”

“虽然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呢，万一呢？”

“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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