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
云渺渺哽了一下,给了他一个肘击,语气不悦:“你白天偷偷进我房间,除了送信,还做了什么?是不是林家派你来使坏?”
风轻寒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在和他开玩笑,吓得脸色惨白,十分委屈地看着她:“我什么都没做,我也不认识什么林家,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
云渺渺说:“连面都没见过就说喜欢我,难道不是要图我点什么,说,是不是你偷了我的孢子?你偷它干嘛,想拿它要挟我?”
风轻寒有嘴说不清,怎么会有人疑心病这么重,一见钟情很奇怪吗。
他为这令人心碎的爱情流下泪水,坦诚道:“给你送信时我确实对你仰慕多于爱,但在桥上一见,我就知道这此生此世非你不可。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杀了我好了。”
云渺渺看着他为爱心碎的样子,很是惊奇,把剑灵和蚯蚓精召唤出来,问他俩:“都是男的,你俩说说,他哭是因为爱情吗?”
云邱突然从土里出来,脸上还沾着泥巴,表情懵懵的,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男人,立刻红了眼,他也想爬上主人的床,被主人捆绑,但他还不是只能天天在花盆里爬,这男的凭什么?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得丑死了,他肯定是因为心虚,小主人肯定是他偷走的!主人,你千万不要被他的眼泪迷惑了!”
剑灵轻嗤一声,“眼泪有什么用,一个女人不爱你,你就是把眼睛哭瞎,她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云邱不以为然地说道:“那肯定是因为你长得丑,如果长得好看,她肯定会心软。”
剑灵恼火掀桌而起:“你才长得丑!我的美貌震惊修真界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云邱:“老东西,主人喜欢年轻的,你比主人的师尊还老,算了吧。”
剑灵爆发出灵压,忍不住要把他斩成两段。
云邱连忙爬上床,往云渺渺身后躲,剑灵追着上了床。
被绑在床上的风轻寒对这些混乱置若罔闻,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云渺渺烦死了,一手按住一个,正要把他们丢回各自的地方,外面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云道友,在下有一事相求。”
外面的人并没有刻意收敛自己的气息,云渺渺能感知到对方修为不低,但她不认识她,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她撤掉门口的禁制,门外的人带着友好的笑容走进来,看到床上的三个衣衫不整各有风情的貌美男子,嘴角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问:“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云渺渺顺着她的视线望了望,尴尬一笑,“没有没有,我很节制的。”
她向剑灵和云邱瞪了一眼,两人回了各自该待的地方。
风轻寒扭头看了看来人,惊讶地问:“宗主,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云渺渺也是一惊,怎么把风月宗宗主招来了,这个风轻寒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弟子,当着宗主的面严刑拷打不太合适。
她笑道:“失敬失敬,原来是姚宗主。”
她准备把风轻寒放开,姚宗主却摆了摆手制止道:“不必,云道友既然喜欢这样,那就按自己的喜好来。”
云渺渺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更加友善的笑意,对方好像真的是来求她办事的。
她把风轻寒放了,对姚宗主说道:“宗主找我是为了什么事?”
姚宗主哭笑不得,叹了口气:“是为了我那小徒弟,她拐走谁不好,非要拐走禅宗的那株圣莲。”
云渺渺来了兴趣,“你的小徒弟真的把佛子拐过去私奔了?”
“是的,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过了,谁也不知道她把佛子拐到哪儿去了。小混蛋还真有两下子,搞到佛子还不算,竟然连我也找不到她人影,不枉我对她寄予厚望。”
姚宗主说着说着,油然而生出一股骄傲之情,随后意识到自己还要替徒弟收拾烂摊子,接着唉声叹气:“禅宗圣莲千年转世一回,他们很看重那个佛子,只怕不会轻易放过风月宗。要是告到云上仙宫去,就更难收场了。”
云渺渺:“你想拜托我暗杀禅宗宗主?”
姚宗主怔了两秒,有点不敢相信她的师尊是那位清冷出尘高洁如雪的忘尘仙尊,师徒二人行事作风未免差得太多。
都是做师尊的人,她几乎可以想象平日里宁鹤贞是怎样耐着性子包容这个徒弟的。
她否认了云渺渺的猜测,“令师与禅宗颇有交情,我想请求你帮忙与禅宗那边说和关系,在此期间我会尽快把人找到,给对面一个交代。”
云渺渺面露难色,说和关系?太为难她的嘴了,她不擅长这个啊。
姚宗主讳莫如深地笑了一下,压低声音说道:“风月宗不会让人白出力气,云道友,这是我的诚意。”
她递上一个盒子,打开后里面躺着一颗透明的珠子,鸡蛋大小,上面刻着凹凸不平的花纹,看起来平平无奇。
“这是炼器祖师飞升前制作的最后一件法器,认主之后能感知危机,如果有人对你有敌意,珠子会发出预警,距离越近,敌意越深,珠子预警越强烈。”
云渺渺正需要这样的好东西,如果早点遇到这件法宝,她就不会后来才意识到孢子被人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