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渺拧着眉,盯着他看了半天,用不太清醒的脑子和不太清晰的视力辨认出他的真实身份,“原来是师尊呀!”
她的语气里透着十分明显的喜悦,甚至主动上前一把将他抱住,“师尊师尊,好久不见我好想你。”
宁鹤贞身体僵住,声音也有些不自在:“那为何此时才回来?”
云渺渺沉浸在自己喝醉后的世界里,凑到他头发上猛吸了一口气,“师尊你香香的,我要抱着你睡觉。”
她说到做到,两只手紧紧将他熊抱住。
宁鹤贞有些许的慌乱,将她缠上来的双手掰开。
云渺渺刚一松手,整个人失去平衡一样,往一边倒,脸上还挂着荡漾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宁鹤贞怕真把人摔着,又把她拉回来,带回忘尘峰。
进了半山腰的院子,云渺渺立刻又强硬地把他抱住,“你别跑啊,都说了我要抱着你睡觉。”
由于是背对着,云渺渺闻见了更明显的头发的香气,脸颊贴在他后背蹭来蹭去,“好香,啃一口。”
她对着那披散在肩上的乌黑长发张嘴咬了一口。
头发没咬到,倒是一口啃上了宁鹤贞的脖子。
宁鹤贞的耳根渐渐发红,警告道:“云渺渺,松口。”
云渺渺松了口,砸吧下嘴,“怎么光闻起来香,尝起来没什么味道?”
宁鹤贞见她还回味上了,一时间不知该气还是该笑,闭了闭眼,又警告了一次:“松手。”
云渺渺说:“好,我松手。”待他放松警惕,抱着他滚到了床上,凑到他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我今天在竹影峰学到了很多有用的知识,师尊,可以吗?”
宁鹤贞胸口压着醉得神志不清的徒弟,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语气里带上一丝恼意:“让你放开,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尊?”
云渺渺原本笑眯眯的眼睛里多了几分讶异,然后没有一点预兆地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师尊你凶我?你怎么可以凶我?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乖徒儿了?当初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要一直庇护我的呜呜呜呜……”
她哭得更悲伤了。
虽然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滴眼泪都没有,全程都在干嚎。
宁鹤贞第一次见她露出这么脆弱难过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愧疚,不知不觉放软了声音:“是我没控制好脾气,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云渺渺可怜兮兮地开口:“连让我抱着睡觉都不可以,还说要庇护我呢,师尊,你这张脸是真美,可你这张嘴也是真会骗人啊。”
宁鹤贞遇上醉鬼,有理说不清,生出一股无力感,清冷的眉头微蹙。
换做旁人,早该察觉到这可怖的低气压,然后逃命般抱头鼠窜。
云渺渺把脸埋在他胸口,语气凄凉地诉起了苦:“师尊,我最近压力好大,一想到要为你劈开无量海为你寻药,我就焦虑得睡不着……师尊你的胸好有弹性哦……我寝食难安啊师尊,我必须要好好练剑,将来才能挑起忘尘峰的担子……师尊我有点渴了……我要争气,我要保护师尊和忘尘峰……师尊我可以嘬一下吗……”
宁鹤贞听着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虽然偶尔觉得有些话怪怪的,但心里越来越软。
他甚至反思了一下是否对她太过严格,即便她天赋异禀,但断渊剑法岂是那么容易练成的,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让她小小年纪就担上这样的压力确实有些过分。
他是有求于她的,应该试着多给她一些关爱,否则她怎会动不动往沈修竹那里跑……
正这么凌乱地想着,胸口忽然一阵钝痛,他瞳孔紧缩,难以置信地垂眼望着趴在身上的少女。
云渺渺好像完全没发现他的震惊,将他的手死死按住,隔着衣服啃了一会儿,觉得不够痛快,又扒开他领口。
宁鹤贞倒吸一口凉气,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强作镇定地呵斥道:“胡闹,快停下!”
云渺渺像是被吓呆了,当真停下来,再次露出委屈到极点的神情,小声啜泣:“师尊,我错了。”又埋下头嘀咕:“师伯就不像你,师伯他一见到我就笑。”
宁鹤贞心头一梗,自己的徒弟总念叨着别人,怎么说也是他这个师尊当得有问题。
可是他性格如此,无论如何是做不到像沈修竹那般柔情似水,全无脾气。
他只能退让半步:“抱着可以,但不能脱衣服。”
云渺渺苦着脸,颇为遗憾地点头:“那好吧,只能这样了。”
她扑上去,将他重新压倒在床,宁鹤贞还没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很快被弄皱了。
云渺渺虽然醉了,但依然是一个守承诺有原则的人,克制自己的冲动没有再剥那些碍事的布料,只是隔着衣服又啃又咬。
宁鹤贞暗自后悔,但话已经说出去,再反悔恐怕要将她推得更远,收这个徒弟,终究是有所求的。
他只能闭着眼,偏过脸,在心中默念起清净诀,只是身体仍在轻颤,渐渐泛起旖旎的粉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渺渺终于忙活累了,两眼一闭,趴在他胸口呼呼大睡。
宁鹤贞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抬手捂着脸让发烫的脸颊冷静一下,等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