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
庄孟佳身子后仰:“你变这么快?”
“是啊你第一天认识我吗。”
庄孟佳皱着眉头琢磨:“所以你跟那些桀族人感情那么深……”“不然呢?"冯玉跟她叫,“我落地就在桀族,家人朋友都在桀族,中原我认识谁啊?我不就认识一个你?而且你也不是啥原装货啊!”“哦……“庄孟佳应着,神色忽然有些纠结。冯玉莫名:“怎么了?”
庄孟佳:“那你真的为我牺牲很大啊。”
“你现在知道了?!”
大
知不知道的反正事情也已经这样了。
庄孟佳又开始跟她沟通细节:“哎,所以说你为什么觉得可以平民奴隶一起救?照这么说你也只能救平民,因为奴隶买卖是正当的。”“因为我分不清啊。"冯玉摊手摊出一脸无赖相,“户籍都在那些贵族手上,她们难道会给我吗?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的,我分得清哪个是平民哪个是奴隶?我肯定一起带走。”
“妙啊一一就是说你打算完全不与驼驼高层交涉,直接就把她们带走?“是啊,那是我们中原的人,我们有权带走。”“如果驼驼人追来?”
“如果她们非要抢人,就要面对冯玉可能死在驼驼的风险。”庄孟佳一掌拍在床畔:“太棒了英雌,我跟你干!”她试图再梳理一下:“那这样的话还有一前一后两个问题,前一个是你怎么把这些中原人从矿坑中带出来一一她们被严格看守,而且两个月过去可能已经不敢反抗,这事情真做起来难度颇大。”
冯玉双手交叉握起,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问得好,这个说实话我做不来,但是好在现在并不是只有我,你也在这里。”庄孟佳被她说得心头大动,又拍一下大腿:“那就还剩最后一个问题!把中原人救出来后怎么南下--你要救人就不可能再随驼驼人的驼队风光返回了,可我们俩都不知道怎么穿过沙漠回到中原。”冯玉顿一顿,忽又将自己交叉的双手放开来,扣一扣手指。庄孟佳莫名:“你说话啊。你不会是没办法吧?”“办法,不是没有。"冯玉扁扁嘴,“其实我们都认识个能带路的人。”庄孟佳顿住半响,然后发出尖锐爆鸣:“人家凭什么还帮你啊!”大
欠一屁股情债现在又要求人办事儿了。
冯玉也一脸苦涩:“要不我跟他说我回去把那俩休了?”“你是真能休你还是哄他玩呢?”
“…主要是那个青溪庾家好像势力也挺大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庄孟佳被她气得大喘气。
然后她制止道:“这肯定不行,你就别折磨人了,要不我出面跟他谈谈,不提感情,只论对错。他是个良善人,我可以从大义的角度,给他分析-”“你别被他打出来。"冯玉瞄她,“现在在他眼里我就是个混蛋,你跟我做朋友,你能是什么好东西?何况你跟他语言也不通,聊出点误会更完蛋。”“合着你也知道?!那你早怎么不积点德,非到用着人了”正说着话,外头传来礼貌的敲门声,是侍卫来报:“冯大人。”冯玉抬头便应:“讲。”
“大人,哈礼露家派了家仆,已将您和庄女士的行李马匹送来。您看您需要下去看看,还是我们替您安置?”
冯玉这边正忙着,索性回道:“你们安置吧,记得给那两匹马喂点甜瓜。”侍卫顿一顿,似乎对这要求感到迷惑,但还是应了:“是。大人,时候不早了,是否现在为您提供早餐?”
冯玉还觉得没胃口,但庄孟佳在对面一个劲儿地点头。冯玉刚想说"可以",但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还是回道:“先放在门口吧。我稍后命人去取。”
“是。大人…”
“还有何事?!”
“是……哈礼露家的家仆还带来一封请帖,说是主人家交代,一定要亲自交给您,她现在正在门外。”
冯玉只得起来速速穿衣,嘴上有几分急躁:“什么请帖啊?”于是那仆从的声音响起:“冯大人,是我家四小姐与塔塔莉家大少爷的订婚宴。我家准四姑爷说了,这请帖一定要当面送到您手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