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般对着国王陛下行礼,再同冯玉行礼,抬头时满脸关切:“大人,您为何不告而别呢?我早约了阿尔法女爵一同见过大人,然后再随大人一同拜见陛下,谁能想到昨日一早您房内便只剩一个侍从…”冯玉忽略掉前面的问题,只一抬手:“对,我那侍…”“庄女士正在此处。“哈礼露女爵让开半个身子,庄孟佳正在后头斜眼看她,“为向陛下道明情况,我特意将庄女士带来会场,只是庄女士语言不通,过程中可能产生了些误会。”
庄孟佳毕竟不是什么大人物,说话也就没收着:“你不是会中原语吗?我们之间能有什么误会?”
哈礼露女爵爽朗一笑:“哈哈哈,没有误会,自然是最好一一如今冯大人身份得证,我这心也就放下了。”
一旁的塔塔莉女爵亦行礼道:“大人从莎妮城至此,一路颇有得罪。”“怎会得罪,还应谢过塔塔莉家救命之恩。"冯玉说着对她作揖。塔塔莉女爵也忙更深地回上一礼:“大人何出此言……到是……她顿一顿,还是说了出来:“倒是小儿苏亚斯,年幼愚钝,轻浮无度,是我管教不严。还望大人,不要放在心上,莫要再与其…一般见识。”这是话里有话了一一塔塔莉女爵分明不希望儿子和冯玉这般身份的人有染,而且她也不认为堂堂冯玉真会对无知小儿动情。之前的种种迹象表明,这冯玉虽身居高位心怀大义,对女男之事却不拘小节。如今苏亚斯就好像着了魔一般,说也说不听,劝也劝不动,她便只能旁敲侧击地从冯玉这里讨个态度。
冯玉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点一点头道:“女爵大人放心,苏亚斯少爷尚且年幼,我从未把他放在心上。”
虽然话有些难听,但对塔塔莉女爵而言也算是永绝后患了。她神情不太轻松,但仍是应了一声:“那真是谢过大人。”同时听得庄孟佳沉声唤道:“大人。”
冯玉以为是在叫塔塔莉女爵或者哈礼露女爵,便没作反应,又听庄孟佳怒道:“冯大人!”
哦对,没错,是我,我是你大人。
她忙应:“怎么…啊,何事?”
庄孟佳用下巴向外一指,冯玉才见苏亚斯人就在会场外。他坐在拴马的矮石边,几个侍卫正围着他说着什么。
塔塔莉女爵见状惊呼:“这小兔崽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冯玉同样震惊,问庄孟佳:“他怎么会在这里的?!”大
是的,冯玉之前光顾着拉风了,完全没注意到苏亚斯也在。她走出会场时,几个侍卫正围着苏亚斯看热闹,不算太轻佻,但也不是太正经:“怎么了?你刚不还一口一个姐姐地叫我们吗?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苏亚斯边擦泪边恼:“走开,谁叫你们姐姐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仆从我是贵族,你们不要给我围在这里!”“贵族?贵族男人来这里就更不合规矩了。你们塔塔莉家的信物怎么男人也有?你刚拿着信牌说来给主人家送东西,我们才放了你进来的。”“男人怎么不能有?我姆妈早就放我一个人经商了,我带着信牌走南闯北,我怎么就不能有了?”
“哎,你别哭啊,又没人怎么你……冯大人。”随着这么一唤,一圈侍卫纷纷回身行礼:“冯大人。”这气氛太严肃,竞逼得苏亚斯也不受控地站起身来,泪眼婆娑地看着来人。他几乎要随着那些侍卫一起俯下身去,但总还有一点倔强在,想着,我又不是别人,我为什么也要行礼。
果然冯玉并没有逼他,只是唤一声:“你随我来。”大
这要是以往,苏亚斯还要唧唧歪歪半天,比如一一“我凭什么跟你走啊。”
“你先说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我不,你就在这里说。”
但这次也没那么多事儿了,竟是一言不发地跟着冯玉,游魂一样来到僻静无人的王室花园。
同样跟着的人是庄孟佳,因为冯玉今非昔比,没护卫跟着,驼驼人都不敢放她自由活动。
到这里没人了,庄孟佳才让出些距离道:“你们聊吧……我去门口守着。”然后一步步退走了。
冯玉这才转身看向苏亚斯,可笑的是她是真关心:“你脸怎么了?怎么肿成这个样子?”
苏亚斯把脸撇开不让她看,她也不强求,只自顾自地猜:“你姆妈打的?这下手也太重了点儿,你没涂药吗,怎么搞成这样…”话音未落,苏亚斯才忍无可忍地叫道:“是伊利娅丝打了我,她们逼我和这样的人成婚,就连姆妈也不站在我这一边!”冯玉的手便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事到如今,苏亚斯竞还想信她,他忽地抓住她的手,眼睛左右闪烁地观察着她的神情:“你不是冯玉对不对?你说过的,你说你以前混蛋但是对我不会那样,你说你想和我成婚还要向姆妈证明自己,你说、你说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冯玉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沉默已经说明一切。苏亚斯几乎要疯掉了,这个女人就连薄情寡义的模样,竞也如此迷人,这到底要他怎么样呢:“那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你都是冯玉了,你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为什么偏偏盯上我?”
他推冯玉一把:“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不愿意做侍?我有没有说过我连驼驼一妻多夫都接受不了?你明明有家有口的,为什么还要来撩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