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坏掉的栏杆跑去了。大
好日子,哇哦,你管这叫好日子,有没有可能那是另一个地狱呢?庄孟佳被冲击得几乎一夜未眠,她已经快进到小少爷跟着她们回到中原,却发现自己真的只能做侍。
这是啥?鬼故事吗?
但是她也承认小少爷给出的是目前可行的唯一方案,而顺利回到中原还是最好的结果,比起到时怎么跟他解释,可能还是要先考虑怎么逃出会场,怎么敦避追兵,怎么找到死鬼。
噫,死鬼。
太阳在她的无数个白眼中照常升起。
新一天的沙漠依然晒得要命,贵族区也罕见地传来嘈杂声。贵族们似乎认为是进城的平民们带来的声响,神情颇为不耐,但实际上贵族去往王城的路上也会互相招呼,动静也不小。
参加议会不需要很长的驼队,但贵族们还是带了些仆从,贵族坐在驼背上,仆从们便跟在一旁,而庄孟佳被绳子牵着走在骆驼后头,像极了冯玉被带回莎妮城时的模样。
不过这是好事,绳子可比铁链什么的好挣脱。庄孟佳一边走一边记路线,进了王城大门时仍是直路,但是使用的已经是华丽彩砖,鲜艳的砖石拼凑成各种艺术图案。抬头看,是一座真正的城堡宫殿,远远看着似乎没有多么震撼,但走近些才发现一个普通的廊柱便是三人合抱粗,它像是庄孟佳印象中那种城堡的等比例放大版。
走向城堡的多是牧师、学者之类,而骑骆驼的除了贵族以外还有平民富商,只不过这种充门面的时候,富商骆驼的装饰物绝对比不上贵族。甚至塔塔莉女爵这个新贵族的骆驼看上去都略显低调,当然,她的神情也颇为忧虑。
哈礼露女爵看上去十分关切:“苏亚斯还是不愿意出门吗?”塔塔莉女爵点点头:“早上我想去看看,他反锁了门不愿应声,我看时间来不及,就先准备准备出来了。”
哈礼露女爵也叹息:“男孩子哪里知道姆妈的苦啊。等苏亚斯来了我们家,你的任务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以后就由伊利娅丝待他好吧。”塔塔莉女爵那边静一静,到底问了出来:“昨天下午我去看他时,他一个人在房间摔摔打打,一直说伊利娅丝打了他,这到底是……“瞎,知道妹妹是大忙人,这些孩子们的事,我本没打算说的。"哈礼露女爵还是那样温和地笑着,“你也知道,那个冒充冯玉的骗子不是跑了嘛,她是怎么跑出去的呢?她是引诱了你家苏亚斯少爷,二人深夜去平民区幽会,恰又被伊利娅丝撞见,她年轻气盛,哪咽得下这口气”塔塔莉女爵口中"啧”一声,用力用掌根顶一顶自己的额头,真是脸都被丢尽的感觉。
倒是哈礼露女爵宽慰道:“苏亚斯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我们贵族家的男孩子就是没心眼,没吃过苦容易受穷女人谁骗,这没什么的,以后成熟些就会知道,到底谁是真心为他好。我也教训过伊利娅丝了,不管怎么说,动手了就是她的不对。”
塔塔莉女爵忙道:“不不不,姐姐千万不要对伊利娅丝太严厉,这件事一定是苏亚斯的错。有时我也在想,我带他经商,允许他一个人带队跑商路,是不是做错了。怎么就教出他这么无法无天、不知道怕的性格……这桩婚事,若是伊利娅丝不愿……
“她敢不愿!"哈礼露女爵一声吆喝,听起来格外爽朗,“妹妹呀,你就这一个儿子,我也就这一个女儿还没婚配,你说这不是天赐良缘吗?而且我这人连生了四个女儿,我可是养得够够的了,现在就喜欢男孩。你家苏亚斯到了我们家,我是要拿他当亲儿子的,伊利娅丝有什么怨言,叫她自己滚蛋!”贵族的笑声里好像也充斥着金币的声音,让庄孟佳听得牙痒。她忍不住站出来揭露:“放屁!哈礼露,缺乏,金子,她们,吃掉,男人,然后,就是………
那一刻,庄孟佳终于知道哑巴有多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