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就是转述给你。”
“我……“小佳似乎才意识到自己不对头,只得换了个姿势缓解尴尬,“那可能我误会了,老觉得你话里有偏向。”
嗯,小佳姐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而且还很正直,她对这桩婚事有些关心了:“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这男的那么激动,就是不愿意呗?你不说他喜欢你吗?”冯玉刚还八百个心眼子打转呢,到这儿却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而下面苏亚斯分明是会被这个说法绑架的,他是真的很爱自己的母亲,也是真爱自己的妹妹:“我……可我如果自己努力,我也一样可以让我妹妹……”“你自己努力,努力到下辈子能进我们这个圈子吗?你瞧不上虚头八脑推杯换盏,那你以为你做生意不用上酒桌吗?"伊利娅丝彻底乐了,“男人跑去中原做生意的,我们都默认是做的皮肉生意,你妹妹要有个这样的哥哥她就完了一-或者我给你指条明路,那人要真是冯玉,你跟去中原给她当侧侍。”“你!"苏亚斯彻底恼起来,抬手就要扇她嘴巴子。但肢体灵活是伊利娅丝为数不多的优点,劈手便抓住了苏亚斯的手腕,甚至相当不怜惜地往后一扭。
苏亚斯因此惨叫一声,不远处其实就是塔塔莉家的家仆,但知道他是和伊利娅丝在一起,便无人在意。
于是只有塔塔莉府邸上空传来一种奇怪的语言,是小佳用普通话大喝一声:“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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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利娅丝抬头看一看,手却没松:“他先动的手。”小佳已经气得拿苹果砸她:“翻译!朕的翻译!”冯玉忙也喊:“住手!放开那个男孩!”
苏亚斯抬头望她,眼含热泪,竞如求救。
伊利娅丝无语地看看她,也无意一直抓着苏亚斯,遂放开手来:“这冯大人被俘北地后,还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敢站出来说自己是冯玉了,反正死无对证是吧?”
而冯玉,在小佳面前演这出她还真有点尬:“话别说那么满,我若真是冯玉,阁下又该如何自处啊?”
果然小佳瞅她一眼:“你一定要摆这死出吗?”但是尬归尬,伊利娅丝到底忌惮:“我们驼驼是生意人血脉,即便旧贵族许久不经商,骨子里也是这个准则一一能得利的,我们就是朋友;不能得利,那便是路人。驼驼没有仇家,真冯玉也不会对一点小小摩擦耿耿于怀。”说罢装模作样地向冯玉俯身行了一礼,又看苏亚斯一眼:“那么这几天我们应该没有必要再见面了,剩下的你和塔塔莉女爵之间的事,待启程时你们要是谈妥了,你便随队一起回王畿见我姆妈,要是没谈妥……”她上下打量苏亚斯一遍:“对我来说也是喜事一桩,哈哈哈!”说罢便扬长而去,剩苏亚斯一人原地捂着胳膊,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其实有勇气据理力争的,他本可以与女爵大吵一架,然后宣布他就是要和那个穷光蛋翻译在一起。
冯玉在上头问他:“你没事吧?快去找你姆妈……苏亚斯,听得见吗?”苏亚斯只是低着头身子微抖,抽泣片刻,抬头已是满脸泪痕:“你到底是不是冯玉!你到底是不是!”
冯玉也只能这么低头看着他,有那么一刻,她好像确实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