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能在这个房间里。”
他俯身又亲了一下:“闭上眼睛也还能听见,还有触觉,你能一直忍得住吗?”
冯玉便又睁开眼睛来,她能不能忍住她现在还真拿不准,但她看得出苏亚斯快忍不住了。
因为褪下半边浴袍的缘故,该挡的地方挡得其实不那么严实,天蓝色的帐篷几乎不能为他遮风挡雨。
他因此更加卖力,似乎全然忘记冯玉之前跟他说的那些话了,俯身吻过冯玉的嘴唇,便又吻向她的脖子一-那里平坦柔韧,是迥异于男子的女人味道。只可惜对于冯玉个人来说,她的脖子并不敏感,她仍是躺在那里,好奇接下来苏亚斯会做什么。
而神奇的是,他敢做的事也只到这里为止。冯玉终于听见一声忍到极限的泣音:“你、你就帮帮我吧,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
她自己也没想到,最终是这样一句话,让那阵邪火冲上了她的头。大
她翻起身来将苏亚斯压下,不过她没想到苏亚斯险些尖叫出声,好在她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巴。
确定他不会再叫后,冯玉才放开自己的手,其实这个时候有想过对方已经知道怕了,不如就到这里为止。
但是苏亚斯紧接着的反应是,自己双手用力掩住自己的嘴巴,留一双宝石样的眼睛,略显湿润地看着她。
于是冯玉也不忍了,吻了一下他交叠的手背,继而下移,找到颈间的蓝色丝带,咬开……
虽然早已看过他的喉结,但也许是情境不同,使得苏亚斯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
紧接着,那双绿眼睛猛地瞪大一一喉结被吻住,被轻咬,他因此本能地挣扎,却很快被按住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苏亚斯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才觉得颈间被放开,有气息打在自己的耳廓:“你说你不知道怎么做对吧?那我就教你一回,你自己记好。”
未知的恐惧让苏亚斯条件反射地挣动两下,但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依旧没有放开。
冯玉便五指握住了那浅蓝色的浴袍,没过太久,苏亚斯便连续地发出噎住般的声音。
几声之后,一切归于沉寂。
他的双手放开了嘴巴,绵软地落到身体两侧,但仍是坚持着没有发出声音-一也可能其实是发不出声音。眼眶也终于存不住眼泪,晶莹的珍珠自眼角滑落脏污就这么留在了浴袍上,又顺着浴袍弄脏了他的床,倒是冯玉的手掌未沾一毫。
她很快下了床去,苏亚斯见状惊慌地起身试图挽留:“冯若你别………”冯玉也是才发现,精神上的快乐对自己竟是有效的,这样的过程让她也清爽些许,竞如真做了什么一般。
她规规矩矩地作揖道:“在下早说了,既对少主心怀爱重,便不会为一己私欲行不轨之事。少主如此强求,此番也实在是不得已之举,愿少主平复过后,早早歇下。”
说罢便转身离去了。
不知是打心底里不想她走,还是生怕她被外面的男仆看见,苏亚斯强撑着爬起来伸手一抓:“你等等!”
但结果是只碰到了冯玉扬起的发尾。
紧接着她就把门打开了,文笛和彼格见她在少主房内,吓得仿佛见了鬼一样,甚至是忘了行礼。
此时再回头看,苏亚斯已飞快地躺回床上,被子兜头将自己裹住,连根头发丝也不敢露出来。
冯玉轻叹一口气,吩咐两个男仆道:“去收拾干净,别让任何人看见。”彼格还哆嗦着,文笛已经迅速地行礼应声:“是。”“还有。”
冯玉一张嘴,文笛就飞快复位:“冯、冯女士请吩咐。”“今晚的事要是传出去,被女爵知道了,你们俩会死得比任何人都快。”文笛和彼格仍是那样扣着手,双膝却规规矩矩跪在了地上:“女士放心,我们明白。”
冯玉又环顾四周,确定没有旁人看见,而后走过楼梯口,把书房门一开,在躺椅上倒头便睡。
睡梦中,她回到了草原,回到那间熟悉的小木屋,因为太久没做的缘故,阿莫同她一起,格外火热。
她俯身用力地亲吻他,却在放开的一瞬,看到那双翠绿如猫儿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