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被未知的中原覆盖一一冯玉现在能听懂各族语言,全靠原主的语言包,那既然她驼驼话说得这么好,字儿大概率也认识。

如果这些都是原主开展工作时的必备技能,冯玉还真就是学得越多越好,毕竞她是要回去顶替原主职务的,要是只会勾心斗角搞朝斗办不出实事,那跟她最讨厌的那些官员还有什么区别?

这么一想,冯玉卷王心态又开始作祟,她甚至做了一个匪夷所思地举动一-看一下这本词典里总共收录了多少字词,有没有可能……好在这时门"咔”得一开,打断了她疯狂的想法。这动静一听就是少主大人来了。

冯玉惊喜回头:“是小佳…是我孟佳姐有消息了吗?”大

不知道是不是冯玉的错觉,这姑娘又像是带着气来的。但是有些人就这样,生着气也好看得很,冯玉一回头险些给那一头棕色大波浪闪着眼。

而苏亚斯也看着她愣了愣,有气又发不起来的样子更加楚楚动人。她往躺椅边边一坐,尽量拿出没好气的样子:“……没呢。你、你译得怎么样了?”

冯玉敛一敛自己的沮丧,回身把译本拿过来,恭恭敬敬双手递上:“少主请看,这是第一本,译得慢些,后面几本就快了。”没想到的是,苏亚斯眼睛看着她,手上接过译本,嘴里竞先安慰了一句:“你也别着急,昨晚回来的人说打听到一点消息,有人看见一个中原人骑着匹黑马跑来跑去地找着什么,她肯定还活着。”骑着匹黑马?

冯玉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多半是小佳拎着驼奶跑回去找她,到那附近却只找到了大姑姐的马。

什么运气啊这是,人都失散了马倒是一匹没丢。冯玉因此又振奋起来,兢兢业业编故事:“她这是在找我啊!少主您看,她对我这个部下尚且如此,在生意场上必然更是真诚待人!”苏亚斯却不吃这套:“少来。她的货源对我来说是有点吸引力,但我会派人去救她,主要还是看中你……的才干。”说着又清清嗓子,正色道:“但是在我的商队里,才干也不是最重要的。我很看重队员的人品,对那种人品堪忧的人,我也是不会用的。”冯玉有在思考她是什么时候暴露自己人品不行的。然后她觉得没有:“少主放心,我一个中原人,在沙漠里生存能力有限,哪怕日后有幸与少主同行,也少不了要驼驼族的姐妹们相助,我怎么可能会有不义之举呢!”

谁知苏亚斯又急:“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是说……你说你有什么二三四五个故人,你还都不负责,说什么30岁正是敢拼敢闯的年纪,那你倒是去拼去闯啊,你碰人家男孩子做什么?”

冯玉扁扁嘴。

抬头看了看苏亚斯背后的文笛。

而文笛被看得一个瑟缩,很快又押起脖子来,很正义凛然的样子。冯玉其实也不明白她加不加入商队,跟她的私生活到底有什么关系,这少主是有什么道德洁癖吗?难道她商队中那些女人都是睡了一个就得负责?这驼驭族的姐妹们素质都高成这样了?

那也不是啊,这少主自己左拥右抱的,文笛、彼格可都不是庸脂俗粉,她这人品其实也就那样吧?还是说她能两个都给名分?这驼驼族到底啥婚姻制度叩冯玉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沦落到跟领导交代私生活:“这个故人,首先哦,是没有那么多个,你们传话传乱了。其次,少主您之前提到过′相恋',就是说驼驼族人是会恋爱的。那我认为恋爱过程中情到深处,你情我愿地发生了点仁么,这完全不涉及人品问题,这只能证明我深刻地爱过。”这话一出,面前三人都是一怔,文笛和彼格甚至飞快地捂住嘴巴,兴奋地对视一眼。

而苏亚斯脸上呈现出更复杂的神情,气应该是不气了,只是半是憧憬半是失落:“你的意思是……你爱过?”

“我爱过呀。"冯玉坦荡地笑笑,“我要是不爱他,我干嘛跟他恋爱?”“可你又没跟他走到一起。”

“我太穷啦。"冯玉的笑变得有些苦涩,“我在中原只有几亩薄田,跟着我要过苦日子的,他长得又还不错,就去给大户人家做侧侍去了。所以我才出来经商啊,我想着以后要是再遇见深爱的人,可不能再让这种事重演……冯玉大致知道这话好使,但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好使。文笛和彼格对视着,连脚都快速倒腾了几下,苏亚斯更是格外认真地看着她:“忘了他吧,这种人根本就配不上你。”他眼里好像都有泪了:“你这样的人,一定值得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