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看那姑娘当着她面儿就开始拉拉扯扯,感觉不像是个有心机的,更像脑子缺根筋的。
冯玉几乎花了一晚上来哄阿莫,从灶台边哄到饭桌上,从饭桌上哄到床榻上。
她都有点后悔找阿莫发难了:“你就别生我气了,我肯定不是怀疑你啊,我只是觉得她那头,单方面有问题。”
“她有问题你不找她去,你逮着我审犯人一样问。"阿莫哭得眼睛都红了,看着可怜兮兮的,“你也太瞧得起我了,我大她5岁,又成家了,那么多年轻小伙她喜欢谁不行,要接近我一个有了人的…”冯玉直把他往怀里搂:“这话说得,你不草原第一美男吗,年龄大点有什么……哦!”
是被阿莫在毛毯下轻踹一脚:“净说这些没谱的!谁会找比自己大的男人…
这冯玉就迷惑了,因为阿莫只是恰好比她小,年龄这方面她还真不怎么挑:“喜欢比自己大的也没什么吧……尤其她要就喜欢成过家的呢?那、那更会喜欢年长的了……”
“没有这样的,你都在说什么啊。"阿莫被她气得头疼,只得把话说明白,“少妻老夫硬来的话,男人可是会死在床上的!”哇哦。
冯玉一时没绷住:“那还挺科学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冯玉清清嗓子抚平刚刚一瞬间的震撼,“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是我神经过敏小题大做了,明儿我给她赔罪去行了吧?”“你可别再去打扰了,你只要不再发神经我就知足了。"阿莫说着,眼泪还无声地淌。
冯玉便抬手给他擦泪,又劝道:“还哭什么啊一-不过这么一闹也有好处,你看我不就意识到最近忙着修史,冷落你了嘛。以后中午我回家吃饭,在家午睡,好不好?”
“真的?”
“真的啊。"冯玉紧一紧臂膀,又把人往怀里揽,“别说今天你那声'冯玉’叫出来,还吓我一跳一一你说你平时那么温柔,突然对我直呼其名,杀伤力还挺大。”
阿莫还带着点哭腔:“你活该。”
“不过我倒突然想起来,你平时好像是不怎么叫我。要不我教你个叫法,以后你就叫我′玉玉。”
………玉玉?”
“嗯。“冯玉不由得笑起来,“我不让其她任何人这么叫我,全世界就只有你能叫,好不好?”
阿莫又把脑袋往她颈间埋一埋,轻声道:“我可叫不出口,让人听见了都要笑我的。”
冯玉不由得抿抿嘴,俯首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深夜寂静,草原上蟋蟀声响成一片。
“阿莫啊。”
“嗯?”
“那除了多其木以外,还有没有其她人对你…”“你放开!别抱着我!”
大
反正第二天还是奔着多其木家去了,冯玉觉得放着不管也不是个办法,她多少得去敲打一下。
谁知刚到门前就听到多其木的阿妈在发飙:“喜脉喜脉!你诊什么都是喜脉!你能不能用点心啊!”
多其木被要求站在墙边领骂,垂着脑袋一言不发。这让阿妈更来火:“你看看你自己,本来就不如姐姐们健壮,有门家传本事还不好好学,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跟男人一样放牧打猎啊?你要做那种没出息的女人吗?!”
多其木抠抠手指:“我本来就学不会…”
“你学了吗?!你学都没学你就说你不会,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女儿?”
屋里正待号脉的病人也尴尬,连声劝道:“也不必这样,你家多其木也很好嘛,多好的姑娘啊……是吧……
阿妈就更气:“听见了吧,人家想夸你两句都找不到词儿啊,我看你就该…冯玉实在没忍住,走上前去:“那个…是多其木家吗?”“是啊怎么了!…哦是冯巫啊。“阿妈吸口气进去把气儿喘匀,“您有什么事儿吗?”
“哦,是这样的。我之前和多其木接触过一段时间,觉得她思维比较发散,观察力还挺敏锐的,能注意到一些别人容易忽略的细节……”眼瞅着阿妈快不耐烦了,冯玉赶紧长话短说:“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在学医方面没什么天分,不如来跟着我学史吧。这样我带个学徒,以后衣钵也有人线承。”
阿妈闻言都把打人用的扫帚放下了,拉过冯玉的手便道:“冯巫,您要真能把她带去教导,您可就是咱家的大恩人。这孩子我是教不明白了,我完全放弃了。”
“不不不,倒也不必如此。您只要愿意把多其木交给我,我定不负所托。”阿妈看着冯玉不禁喜上眉梢,似乎幻视自家女儿不久以后也将是这个气度风骨:“哎呀,真好真好一-算你这丫头走运,还在这愣,赶紧拜见师母啊!”多其木呆呆“哦"了一声,身子一矮就要跪,被冯玉一把捞起:“不不不,上下级关系,磕头就不用了一-那我就把她带走了,多谢姨母信任。”“哎呀,冯巫真是客气一-多其木你跟着好好学啊,再被赶回来看我打不死你!”
就这么送了师徒二人出门,又喜滋滋回来给病人诊脉。病人也跟着高兴:“你看吧,我就说做母亲的不能太着急,这机缘不就来了吗?这孩子跟着冯巫,以后可就是文化人啊。”阿妈合不拢嘴:“瞎,我对孩子确实是严厉一点,严厉也有严厉的好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