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现在就去告诉我阿姊,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拿我们当自家人的…”“哎哎哎,干嘛?你走了我怎么办?"冯玉赶紧把他拽回来,“你真是光想着姐姐眼里没我了,那职位又不会跑,你这么着急干嘛?我做了那么大的事,你不伺候伺候我啊?”

阿莫的脸蛋蓦地涨红,赶忙又去捂她的嘴:“你可管管你这张嘴吧!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

外面的3D立体环绕声还在,好像是不太合适。好在冯玉嘴巴拐弯快:“你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我的意思是,好不容易清闲下来,咱俩就不能抱着睡一觉吗?”阿莫脸上红晕未退,人还在扭捏:“觉哪天不能睡啊,男人、男人怎么能躺宫殿的床呢.……”

“我的男人就可以。“冯玉说着把阿莫往自己身上一拽,阿莫也顺势倒上来,二人嬉笑着滚作一团。

就这样睡了个踏实。

第二天起来,趁着奇力古念了一夜经,精神状况最不好的时候,继续折磨她。

“我们今天还是先不谈我个人,我们讲一下答礼元部的安置事宜。“冯玉拿着个羊皮卷写写画画,“虽然查库汗部对她们有恩,但是融合起来又是另一码事,不宜操之过急。我的建议是将格元礼喀扎下移一级,成为第十三勇士,专管原答礼元部子民相关事宜,这样对她们来说也好接受一些。”奇力古的脑子现在也不转了:“查库汗部的事情,你去跟高格利讲,这些事以后由她决定。”

“好的明白。"冯玉在羊皮卷上画个圈,“但是有些事还是要大汗做主--比如,原答礼元部在湖边的红顶小屋,我希望我拥有专属使用权。”奇力古抬头想了想一一一个即将废弃的破屋:“你想用就用。”冯玉搓搓手:“然后格元礼喀扎以前住的石堡,我希望以后也是归我所有。”

奇力古皱眉迷惑:“你想住那儿?那儿以后都没人住了,你跑那去干嘛?”“我也没说原来的老屋不要了啊,主要是没人嫌房子多的。”奇力古挠挠头:“你想要就归你。”

冯玉就继续了:“然后我男人阿莫,被你踢了一脚,至今身体欠佳,我打算让大夫给他诊治,这个医药费我希望你能报销。”“一个男人你还找大夫…报报报行了吧,净要这仨瓜俩枣的。”“那要是往多了说,我希望再来十头牛、十头羊、一匹马………“马不行,你家就你一个女人,我怎么给你马。"奇力古搓着脸,“牛羊各给你十五头,这个你去找卓伊拉。”

“好的。“冯玉在心心里盘算着,到时候找大姑姐走走后门,估计还能再多搞两头,“别的就是职务问题了一-我一个异族人,管不了人也做不了什么事,所以我希望大汗能给我单设一个史官'职位,让我领点俸禄,也算为咱们大桀族做点实事。”

奇力古迷惑了:“史官是干什么的?”

“记录历史。比如这次大汗之争就可以全部记录下来,留待后人学习传阅。“冯玉说,“以前你们其实也干过这个事,就像你们那些岩画、石刻,还有那些民歌,也都是记录历史的一种。”

“懂了。"奇力古两手一拍,“就是以前的巫女呗?你想做巫女?”冯玉一时鲠住。

就这样地,冯玉成了北地草原、雪山脚下的,一名巫女。听起来好像也不错。

“还有就是最后一件事了,我之后还会再问过高格利喀扎,但现在得先向大汗报备一下…”冯玉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悉悉索索向奇力古描述一番奇力古听得直乐:“你去问高格利呗,这现在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你这人也真有意思,把男人宠坏了,以后可有你受的。”冯玉把羊皮卷一收,敲得桌面梆梆响:“就这点爱好,还不玩个尽兴?”大

当日下午,公务告一段落的冯玉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翻箱倒柜,把那件白虎皮找出来。

阿莫看得惊呆:“你干嘛?外面那么热的天,你找这个做什么?”“你不是一直难过我不穿这个吗?今天我就披着它出去溜达一圈。”“可你不是说不能吗?”

“现在可以了。”

老虎皮是虎部喀扎信物,旁人不得擅用。但阿莫在春骄节上猎下了虎尾,合法得到了这张虎皮,冯玉则在机缘巧合下、纵横捭阖间地位陡升,竞有了穿上虎皮大氅而不被降罪的资格。

她披着这白虎皮骑上卡其,巡游般绕达达拉一周,像在宣告她冯玉已经今非昔比,不再如往日般卑微可欺,所过之处,皆引人围观。但是真正令人不敢轻视的,却又不仅这一张虎皮而已,而是人尽皆知这中原人并非柔弱瘟狗,她亦是有勇有谋的英豪。如今的达达拉草原,不再有随处可见的恶意,亦不再有危机四伏的暗杀。冯玉便终于可以安安心心地,开启自己的异世界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