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赖我,你有什么你冲我来,姐夫是无辜的,他、他是被迫的……”但是阿蒙不知道抽什么疯,可能是剧痛和混乱之下突然爆发了:“我就是自愿的!我就自愿的怎么样?!你在外头花天酒地的时候可有想过我?你在外头睡别的男人的时候,可有想过你的男人也在被别的女人睡?!”冯玉都惊呆了:“阿蒙这是不是就有点过了……”乌布尔怒得眼珠子像是要掉出来,刀光一抬:“我!我今天就宰了你们这对乱女淫男!”
冯玉“扑通”一声给她跪下了:“姐!你就成全我们吧!”乌布尔的大刀僵在当场。
冯玉涕泪俱下:“姐姐!是我对不住你!你明知我对阿蒙一见如故再见倾心,奈何就是没有缘分。我是真羡慕啊,羡慕姐姐日日能与我心爱的男人同床共枕,这要是住得远也就罢了,偏我们两家还住得如此之近,这教我如何…教我如何……”
阿莫扶墙站着,因看到冯玉演技颇佳的一面,而嘴巴微张。阿蒙也跪到冯玉身边去:“我也摊开说了,我就是喜欢冯大人!你若不能成全,那就给我们一人一刀吧!我只求死后和冯大人葬在一处,总好过跟你过一辈子!”
“哈!“乌布尔都被气笑了,可能有点缺氧,身子都晃了晃,“好好好,你们,那个叫什么来着,两情相悦是吧……
冯玉真怕把她气出个好歹的,赶忙起身搀扶:“姐,姐姐,是我对不住你,若你还愿饶我一命,我愿同你去喀扎处,由喀扎评判此事。不论喀扎要我如何赔偿姐姐,我定一一赔……!”
话音未落就被一把抓过领子,乌布尔罗刹般的脸贴着她的鼻尖:“你给我记着,冯玉,我乌布尔这辈子定要吃到你的肉,喝到你的血!喀扎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我定要你死得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难看!”然后扯着她的领子就走,嘴上另唤:“还有阿蒙你个贱种,你自己滚过去!”
大
计划通。
阿莫因为伤还痛着,就没有跟来,冯玉和阿蒙被乌布尔揪去了喀扎处。一下马,冯玉便忙不迭地冲进石堡中去:“奇力古!奇力古!”奇力古很快迎了出来,看着这场面一愣:“这是怎么了这是?!”乌布尔拽着阿蒙的头发就要上前:“喀扎,喀扎你要为我做主啊!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被冯玉一胳膊肘怼后面去:“你滚远点,让我先说一-阿纳席拉那边计划有变,她要屠戮的不仅答礼元部,还有我们查库汗部,我们的原计划已经行不通了,急需另作商议!”
奇力古脸色大变:“什么?!快请快请!我们里间相商!”冯玉先一步就进去了,奇力古回身对乌布尔做了个且慢的手势:“军情十万火急,你的事等等再说。”
“哎喀扎……“乌布尔叫了一声,未及说出话来,奇力古便已跟着冯玉进了里间。
阿蒙用力将自己的头发从乌布尔手底抽出,还推了她一把:“还不松手,都演结束了。”
“演结束了?你演什么了?"乌布尔还云里雾里,“不是?我可是亲眼看着你们俩那个嘴……
“那不演真点儿你能信吗?"阿蒙擦擦嘴角的血污,一脸嗔怪,眼底还有泪花,“我就说了不想掺和你们女人的事,一点儿好处没有不说,又要被她占便宜又要挨你的巴掌……唉,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