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因为这事儿也是时候跟阿莫交代一下了:“后天我有点事可能不在家,托了阿蒙来照顾你,你就安心休息就好了,大后天一早我就回来。”

“是要出什么事了吗?我听见外面马蹄声一阵一阵的……”“别的部搞事,跟查库汗部没关系,你就别操心了一一还记得我说的吧,你只要凡事都装不知道,就已经是帮了我大忙。”阿莫看着她轻叹一口气,还是应了:“那我在家等你回来。到时候我的伤应该就好得差不多了,宰只羊给你补补。”“好啊。"冯玉笑笑地拉过他的手,“这次我高低得尝尝羊眼珠到底啥味儿,怎么就把乌布尔馋成那样……”

正说着话,便听那幽灵般的辛弗瓦又至,在门前轻唤一声:“大人。”冯玉顺势将手上的字条塞到阿莫手上,自己轻快地起身道:“来了。”大

不久前冯玉还因找不着工作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现在已经被逼成一个很熟练的双向间谍了。

很显然,辛弗瓦是为查库汗部的动向而来,但张口却先不说这个:“那奇力古可有再为难大人?”

“五日之期未到,奇力古应该不会专程与我联系。“冯玉说,“不过今日查库汗部人来人往,有勇士上门让备足武器时时戒备,估计是安排了全民布防。”“多谢大人告知。依大人之见,此一战,查库汗部可会出手?”“那要看对查库汗部有没有好处。目前所见,查库汗部不论向谁出手都没有好处可拿。”

“好。后日晌午我会来接大人离开,大人务必早做准备。”“后日晌午是吧,知道了。届时我在家中恭候。”“另外……大人。“辛弗瓦向屋内瞄一眼,“那男人,大人究竞打算如何处置?他知道大人与我们密谋,是否会对大人不利?”“他如何对我不利?"冯玉嗤笑一声,“他既与我成家,我活着他才有活路,我死了他便什么都没了。更不要说他如今受了伤,路都走不了几步,如何能告发我?”

辛弗瓦迟疑片刻,重又开口:“冯大人性情中人,我们喀扎的意思是,若大人真对此男颇为宠爱,后日晌午便不妨一同带上。多个人而已,也不是什么难事。”

冯玉隐约觉得怪,面上却不动声色:“不用。这男人是不错,但行动不便,带着也是累赘。待阿纳席拉坐上汗位,再接来相聚不迟。”辛弗瓦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要说,但想想又将嘴闭上,终于应下:“明白大人的意思。再下告退。”

而后便从夜色中隐去了。

冯玉站在原地吹了会儿风,然后才回屋去,见得阿莫还坐在原地。他手上攥着那要命的字条,捏得手心都出汗了,声音也有些抖:“又是那巴加布鲁部的人?这字条要是被她看到,你是不是就完了?”冯玉安抚地拍拍他的手,将那字条取出,然后又放到火苗上焚烧。阿莫一惊:“怎么烧了,不是才刚写好吗?”冯玉眉头都拧成了疙瘩:“不对。不对啊。”大

冯玉在屋里来回鬼转:“她到底想干嘛?她那么关心你的事干嘛?她现在根本没有任何理由提起你啊。”

一向嬉皮笑脸的冯玉忽然这么紧张,让阿莫也心惊:“关心我的事?是因为我知道你和巴加布鲁部私下来往?”

“这原本是确实是件大事,但是现在早就无所谓了。”冯玉像是跟他说话,实际是梳理给自己听:“她们已经明着将计划告诉奇力古,想要拉奇力古入伙,只是没有成功而已。也就是她们要做的事奇力古本来就知道,就算你告密,顶多是让奇力古知道办法是我给阿纳席拉的。可这又能怎么样呢?对她们要做的事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啊。”冯玉再次确信道:“她们早该忘了你这茬了,怎么会又惦记起你来呢?”阿莫试着接她的话头:“会不会……会不会她们在乎的其实还是你?只是因为我与你成家,所以顺带提起我?”

别说,这倒提醒了冯玉。

刚才辛弗瓦说话间还真不像是担心阿莫告密,想除掉阿莫的语气。更像是,先试探冯玉对阿莫的态度,然后发现冯玉话里话外都想保这个男人,觉得冯玉对其有宠爱之心,于是……提议要将她们妻夫二人一同接走。为什么?等事成之后,若冯玉有这般要求,再接不也是一样的吗?大事在即,真有这个闲心聊起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吗?还是说,事后再接……可能就来不及了?

冯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似乎突然想通了什么:“我得想办法去见奇力古………

“什么?”

“阿纳席拉的计划有变,她的行动很可能不止针对一个答礼元部。“冯玉看看阿莫,“她可能想连未入伙的查库汗部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