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让她发现我和格元礼有牵连必然会起疑。”奇力古一惊:“那今天你来我这里,她不也知道了?”“所以我不是让你别那么冲动吗?!”

但是这个倒也好解释,阿纳席拉本就知道奇力古派冯玉巡视达达拉,如今阿纳席拉先拿出了办法,奇力古把冯玉提来问罪,这很合理。主要是还得想个借口向阿纳席拉交代,为何今日奇力古会放过她。冯玉的脑子负荷高得想要爆炸,但该转还得转:“这个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会想办法。你先暗中遣人去将阿纳席拉的阴谋告诉格元礼喀扎,并称你定会护她们部周全。如果阿纳席拉那边筹备迅速,我们准备不及,大军已经压境,便由格元礼喀扎立刻赶赴大汗处,作为苦主状告阿纳席拉。”“大汗?你觉得阿纳席拉都闹到这一步了,她还把大汗放在眼里?”“她不会把大汗放在眼里,但她必须把阿罗加耶大会放在眼里。如果格元礼在大战将至时去大汗处哭求,大汗虽年迈无力,但定会立刻召开阿罗加耶大会,叫停战事,进入议事阶段,顺带借机交出汗位。”冯玉说:“倘若最终结果是阿纳席拉当选,那么战事便会继续,阿纳席拉将诛灭答礼元部,为其同党谋利。所以我目前认为你提出新案的最好时机,正是在那场大会上一一只有那时,你可以在十三喀扎、大汗都在的场合下,以不居于阿纳席拉之下的身份提出新案,与阿纳席拉当场一较高下。”奇力古听得怔了怔,倏忽轻笑:“你们中原人整日就研究这个?”“阿纳席拉能有今日成就,正是因为她研究这个。"冯玉也跟她笑笑,“近日达达拉草原不会平静,我只怕还会生出别的事端,但倘若情况有变,喀扎也不好再明目张胆将我提来,甚至派人与我往来也不是上策,所以我给喀扎举荐一人一一阿蒙。”

“阿蒙?“奇力古显然还记得他,但看上去甚是疑惑,“区区一个男人?”“正是,阿蒙曾在喀扎处伺候,与喀扎这里的人一-比如说别的男仆一一有所牵连,是不会令人生疑的。而阿蒙的妻子乌布尔又是我家邻居,邻里之间有所往来也不是什么怪事。”

“不是怪事吗?”

“很奇怪吗?!”

奇力古细品了一下这话,似乎又想起冯玉初见阿蒙时那惊为天人的模样,心下忽然就有数了。

“啊一一”她一个音三个调,明白地用指头点点冯玉方向,“不怪不怪,瞎,这些事情,在我们达达拉不是罕事!”

冯玉忙道:“不是,我和他真没有……”

“哎呀,这有何妨!"奇力古爽朗大笑,“冯大人玉树临风,试问哪个女人不憧憬,哪个男人不怀春?我还说冯大人在中原骄夫美侍,如今来我达达拉却只有一个男人伺候,是我桀族怠慢了呢!”

眼瞅着这事儿算是撇不干净了,冯玉双肘抵在几案上,疲惫地搓搓脸:“随你怎么想,但是这事你千万别跟乌布尔……“嗨呀,说起那乌布尔才真是滑头!"奇力古两手“啪”得一拍,“当初我见冯大人喜欢阿蒙,是打定主意让阿蒙去伺候的,谁知乌布尔跳出来一顿说辞,我脑袋一昏,就把那阿莫派去了,谁承想这乌布尔自己把阿蒙给收了!这是我对不住冯大人啊,待事情尘埃落定,你我痛饮时,再找更好的美男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