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高格利好像也好奇起来,“我还是想象不出来,到底怎么能做到一家两个男人,你是怎么安排的?他们互相不吃醋吗?”
冯玉哪知道这是怎么安排的,好在她会胡咧咧:“不吃醋,他们是兄弟俩。”
“兄弟俩?!"高格利就和刚知道这事儿的冯玉一样震惊,“就是说你跟哥哥是妻夫关系,跟弟弟也是妻夫关系?”
“对啊。“冯玉应得理所当然,好像她真是个一夫一侍的中原人,“我婆母可能就是特别看重跟我们老冯家的这个关系,就两个儿子都送过来了。”高格利诧异地看着冯玉,在哒哒的马蹄声中,又加重了一些对中原人的刻板印象。
她继续追问:“所以你们成家的时候就是三个人一起……”“不不不那不至于。“冯玉嘴巴有点乱,“这怎么会呢,还是有一个先后顺序的,先是哥哥,过了一段时间才是弟弟。不过弟弟那会儿的仪式比较简单。”“哦一一是这样,是这样。"高格利连声应下,“哎,那你们仨平时,就是晚上,一般是分开还是……
“分开!是分开的!"冯玉快顶不住了,“你想什么呢,都是正经人家的小公子,怎么可能一起!”
“哦哦,对对对,我也觉得不可能。"高格利静一静,似乎还没有消化掉那个冲击。
但很快又缓过劲儿来:“哎,那你既然以前这么……就是,有见识,那现在跟阿莫成亲后,会不会,有对比或者说……落差?”这聊的都是什么天啊!
刚刚那些冯玉还能糊弄,但到阿莫这儿她是真演不下去了:“那玩意能有什么落差啊!一样的,别问了,都一样的!”大
这还不如说忘了呢!
冯玉逃也似的冲回了家,进门就拿起水囊吨吨吨一顿灌。清凉的水解了渴,好像也把那股子尴尬劲儿冲下去了,冯玉抬手抹一把额头的汗,唤一声:“阿莫!”
无人应声,应该是放牛放羊去了,还没回来。“呼一一”冯玉呼出口气来,踢掉鞋子躺到床上去。难得的休闲一刻,没有高层大姥的威胁,没有基层小姥的追问,没有险恶环境的摧残,也不是那种毫无隐私可言的帐篷。冯玉闭上眼睛,一只手搭在眼睛上遮住刺眼阳光,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享受着所爱之人精心打理的清洁与舒适。
好不惬意。
但冯玉显然就不是什么清闲命,刚笑眯眯没几秒,又惦记起最新的烦恼来-一就是说实际上只有她这个穿越者没反应过来,这些桀族土著其实都默认以她的年龄身份和地位,在中原一定是有家室的。那阿莫会不会也……
他完全没表现出来,冯玉也从来不知道他有没有为这个苦恼。不过现在想想,阿莫一直说在照顾她的时候就喜欢她了,但是在春骄节时,起初却只是想为她猎些狼皮做衣服……要不是奇力古又放老虎又身体力行把虎尾挂她脖子上,这亲事似乎就不会成。
冯玉一直觉得大概是自己异族人的身份让阿莫胆怯,不敢托付终身,但是这么一想的话,当时在她在阿莫眼里完全就是个有家室的人啊……对于习惯了一妻一夫制的阿莫来说,这是很难接受的吧?就这么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意识逐渐变得昏昏沉沉。不知过了多久,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声轻小温柔,还俯身帮她把踢掉的鞋子收拾起来,摆摆整齐。
冯玉睡得太死,想醒醒不过来,只迷迷糊糊伸手唤着:“阿莫,你回来了吗…”
那人顿一顿,到她床沿坐下,接过她乱挥的手。于是冯玉也习惯性地把那手拉过来,握在手里把玩,又放到嘴边亲吻。这样亲昵的动作似乎让对方情动,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小的声音:“……”不对啊。
冯玉“刷”得睁开眼睛,下一秒就跟个球一样缩在了床头:“阿阿阿阿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