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招供呢你把我喊上来,一会儿下去我还得重新打。”

冯玉赶忙说话:“哦哦哦,我那个,奇力古让我研究一下你们那个牧场划分的事,可我人生地不熟,我在想你能不能带我跑跑…”“牧场划分?“乌布尔惊得眼珠一睁,但眼底又有幸灾乐祸,“哦…牧场划分是吧,这个这个,你不该找我,你得去找高格利啊,她是管畜牧的。”冯玉倒也记得好像谁说过高格利是管这个的,但还是烦得一口气叹出来:“跟她处不到一块儿去。”

“哎一一我跟你说,到时候你去划牧场,对面大砍刀一举,她肯定得救你,咔嚓'一下你不就不用跟她相处了吗?正好少个勇士,我往上一顶,到时候我们再共谋大业啊。”

“你这种人真的不用被下狱吗……”

正说着话,乌布尔就冲旁边吹了个口哨。

冯玉循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白白净净还不知道有没有十六的男孩,正赶着羊路过。听见口哨声连头也不敢抬,满脸通红地催羊快走。乌布尔还调戏他:“你是谁家的呀?长这么水灵,家里头有没有人…”冯玉赶紧拽她一把:“差不多得了,素质差点是豪爽,太差就过分了。”“我又怎么了我,我问他阿妈阿爹疼不疼他都不行?"乌布尔也甩开她,“滚滚滚赶紧的,阿妈我忙着呢,送命的事别找我。”“行行行我不找你……你那个杀精丸,再、再给我几粒。”“没有。我随身带那玩意干嘛?”

冯玉看看她,又看看路过都得被撩拨两句的男孩,再转回头来盯住乌布尔。乌布尔被她盯得局促,只得从兜里掏出个小布袋,一边数一边说:“你要几粒啊,我这边也不多了我……”

好消息,真交到朋友了。

坏消息,朋友人品极为恶劣。

冯玉数一数掌心里讨到的四粒药丸,宝贝一样收起来。乌布尔下地牢前又给她指了个方向,让她去那边一个红顶木屋找高格利。冯玉便夹一夹马腹,快马加鞭地奔过去了。就这么一路跑到了很接近达达拉湖的地方,才看到了所谓的红顶木屋,但麻烦的远不止一间。

她数一数,刚好是十三个。

这些木屋显然比寻常居住的小屋要大,而且又远离日常聚居区,如果湖边的宫殿可以看作行政中心,那么这些红顶木屋很可能类似“办公室”。冯玉一间间看过去,窗子大多是开着的,里面的人她都没见过,但因为冯玉的长相和这里的人不太一样,所以她们一定知道她是谁。对上视线的时候神色都不太友善。

她也不找不痛快,飞快地移开视线去看下一间一一窗是关着的,但门从外面锁着,里面肯定没人。

不会是这间吧?高格利旷班啦?她可不像那种人啊。后面还有最后一间,冯玉探头一看--窗是关着的,门也没锁,应该就是这个了。

冯玉下了马来,入乡随俗地伸手就推门……居然是没推动。好吧放弃。

她砰砰地拍着门:“高格利!你在里面吗?我有事找…”正喊着,侧边的窗板忽然一卸,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跳出来便跑了,看背影像是还在擦嘴。

冯玉怔在原地。

紧接着,面前的门"吱呀"一声开了,高格利的身高体型笼罩下来,在她面前像是一座山。

看得出她非常不悦,面色阴沉,眉头倒竖,撑在门框上的胳臂也暴起肌肉。冯玉:“额我……”

高格利:“冯玉,你是不是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