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有山洞吗?”阿莫点点头,这个角度看过去他像个什么小动物:“一直都知道,大家都知道崖底有很多洞窟,但是我原本也不确定能刚刚好到晃到洞口,只能说运气很好……
冯玉看看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如果是以前的我,我应该跟你道谢,你又救了我一次。但我现在有点恐慌,你们的世界在折磨我,它在告诉我如果我继续那样活着,还有会坏事发生。”这样亲昵的爱抚似乎让阿莫稍稍放松了一些,他轻轻将额头贴在冯玉身侧:“我不明白。但你不用向我解释,你想做什么、怎么做,都可以。”“给我点时间,等我找到办法……"冯玉说着轻叹一口气,又去抚摸他的脸颊、下巴,阿莫的温柔确实也让她定了定心神。然后她才发现,阿莫的头顶、脸颊,只要是被她抚摸过的地方,都有红红绿绿的彩灰。
她无意识地帮着擦了两下,然后才反应过来,立刻回头去看自己刚刚摸过的岩壁。
“是岩画?”
大
冯玉赶忙起身查看-一真的是,应该是用彩色的天然矿石绘制的,一摸还能擦下来一手。
岩壁上有杂草,还有一些浮土,冯玉拨开来用力吹一吹,看到一副生动的远古画作。
阿莫跟着她抬头看去,似乎不觉得这丑丑的画有什么大不了:“像小孩子画的。”
冯玉迷惑地看着他,上辈子的灵魂快压不住了:“你不觉得震惊吗?在这荒无人烟的崖底山洞里,发现一幅画。”
“就是以前的人画的呗,我们这里有很多洞窟,这样的画很多一一地牢也是这样的洞窟改造的,挖的时候直接就把墙上的画挖碎了。”冯玉的心在滴血。
她重又看向面前这幅,画的是围猎场景,一群人在与猛兽搏斗,战况惨烈。按所画器官来看,其中多数是男人。
她赶紧去扒拉下一幅,画的是猛兽被进献给女族长,然后女族长主持着将猎物平均分给族人们。
第三幅画,是人群中有个女人站出来,似乎是在要求女人们多得到一些肉类配给,否则女人们将拒绝把日常采摘所得分给男人。这确实是个有力的威胁,因为围猎得到猎物毕竞是偶然事件,而且还伴有大量死亡,采摘到的果子才是远古人的日常饮食。但冯玉很难想象在那种不抱团就活不下去的环境里,竞有人会提出这样的想法。
由于每幅画都是巨幅,到了这里已经是山洞深处,不再能依靠自然光看清墙上的画了。
冯玉便唤阿莫道:“火石带了吗?得点个火。”“带了。“阿莫说着熟练地擦着火,点燃了一小堆枯草。冯玉也不怕烫,抓着枯草根部拿起来便看一一第四幅画,男人们对此不满,不再去做危险的围猎,同样开始采摘野果养活自己。
第五幅画,只会采野果的男人在求偶中没有任何竞争力,开始有男人重新组织捕猎,将猎物贡献给想要追求的女人,以求留下自己的后代。第六幅画,女人们变得更加强壮。
第七幅画,还是那个女人,她带领一群女人,发动了针对另一族群的突然袭击。
第八幅画,俘虏杀光,女人们得到大量物资。第九幅画,男人开始依附富有的女人,得到甜头的女人们开始制作更有力的武器。
冯玉颤抖了,这哪一步都不是常人干得出来的,但是连在一起逻辑居然在线。
再往后看,没有画了,是一串刻在岩壁内的文字记载!冯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难以表达自己的震撼,只可惜这些文字虽然有点像桀语,但却是更古老的文字,她无法立刻破译。冯玉想了想,赶紧把怀里揣的格纹枝拿出来,用火把烧一烧,又分了一些给阿莫:“快,用墨水把有字的部分涂满!”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阿莫还是利索地照做了,嘴里问一声:“这画的都是以前的人吗?”
冯玉被问得一怔,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跟一个男人,一起看着远古女尊发展史。
她幽幽地看了阿莫一眼:“……你能看懂吗?”“懂一点。"阿莫边做事边问,“以前的男人真的这么坏吗?”大
冯玉没有回应这话,只是更快地涂抹着这面墙。她们已经离洞口颇有距离了,中途还拐了两下弯,这个洞窟似乎深不见底,让她感觉非常不舒服。
好在手上的火焰还燃着,氧气一定是够用的,再加上烧着格纹枝,也驱走了一些蛇虫鼠蚁。
但冯玉还是莫名透不过气来,看画时就有个让她十分恐惧的设想,让她甚至不敢深思、不敢面对。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阿莫也向着洞窟深处看了看:“这种洞里有蛇很正常,但我们已经烧了格纹枝,它们不敢过来的。”
冯玉点点头,伸手道:“白羊皮脱给我用用。”“啊,好…你怎么了?"阿莫边递上衣服边问。冯玉接过来,从上到下用力按在岩壁上,还算清晰地把字拓了下来。然后她险些倒在阿莫身上:“快出去,我们现在就出去。”“什么…可我阿姊还没有放绳子下来,外面可能还很危险。”“危险也顾不上了,就用之前挂着石头的那条绳子。”“那条长度不太够,跳下来容易,爬上去估计很难……到底怎么了?”冯玉用力抓着他的手臂:“这条记载太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