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怎么每回往帐篷里一钻,自己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阿莫正对着她躺,她控制不住就要亲上去,阿莫背对着她躺,她更忍不住要环住他毛手毛脚。
外头那群人不让她说话,她就只能凑到阿莫耳朵边上吹气:“你是不是给我下什么药了?我怎么一看到你就想流口水?你平时都怎么锻炼?怎么胸肌练很这么大?”
阿莫从一开始羞得咬紧牙关,到后来终究被她弄得想笑:“才没有,是天生的,男人天生就是这样的。”
他说得信誓旦旦,要不是亲眼见过猪八戒,冯玉可能真要信了。她扑上去吻住他的嘴,与他唇舌纠缠,又磨蹭到他耳边去提醒:“你笑这么大声,外面的人都要听见了,明天那群欲求不满的男人又要跟你摆脸色。”阿莫心下一惊,情欲似乎也冷却一些:“你看见了?”“我又不瞎。”
“女人一般都不会在意这个的。"阿莫又攀住她的脖子,着迷地看着她,“你真好。只要你知道,我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委屈了。”“哦?那你怎么报答我?”
“你知道吗?我听说,女人做这事的时候……其实要比男人舒服得多。”冯玉在脑内搜寻相关知识:“额,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没等她反应过来,阿莫的身形已经“嗖"得一下没入了毯下,像生怕被推开一样忙不迭地张嘴一吮。
冯玉尖叫出声。
大
房、房中术是吧。
其她人已经懒得跟这个淫贼说什么了,就乌布尔还热衷于调侃她两句:“你昨夜那一嗓子真是,中气十足,我当时正办着事就弹起来拔刀戒备了,我还当敌袭来了呢。”
冯玉手张开撑在脸侧,看似休息,实则挡脸:“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不过我昨晚也就那一声动静大吧?为了不打扰大家休息,我们睡得很早。”“听得出来,那一下子你就结束了一一没骗你吧,咱桀族男人包你满意,要照你们中原那些个没劲儿的,你哪有这个福气啊!”冯玉渐渐能听明白,为什么乌布尔总是很自豪地说桀族男人的好,那是因为男人对于她来说,本质和粮食、衣服没什么区别。她说“桀族男人包你满意”,就像在说"北地的羊肉就是香”北地的狼皮就好穿”。也难怪阿蒙跟了她之后,脸色愈发不好,总是面带愁容。但这肯定轮不到冯玉出来说什么一一乌布尔待她热情,一路上也没见打骂阿蒙,至于阿蒙为什么忧心忡忡的,她也看不明白,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尽量不去看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此时阿蒙的眼睛,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一只小鹿了。倒是阿莫,还是那么活泼生动,甚至是比从前更大胆了些。自打发现自己学的那些本事真的能令冯玉快乐,阿莫便总是不辞辛苦地卖力侍奉,搞得冯玉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他道理还一套一套的,说什么女人快乐的速度就是要比男人慢一点,所以如果想要自然而然地两个人一起,就是要先把妻子伺候好。于是冯玉就半躺在那里,看着他在自己身前唇枪舌剑,手上夸奖似地摸摸他的脸,又抚抚他的头,不一会儿便飘飘欲仙。这时阿莫往往也情动,他从背后拥住她,与她一起在在这个狭小的帐篷内,一同达到愉悦的峰值。
等到激烈稍稍平复,冯玉才发现自己已流了一身的汗,轻颤着半回过身去想要亲吻,却见阿莫正怔愣在原处。
“怎么了?"冯玉莫名。
阿莫说不出话来,只是忽然热泪盈眶,指尖颤抖着抚向冯玉背后那个清晰的烙印。
那是桀族印在牲畜身上的符号。
他再也无法忍耐,抱住冯玉,泪水簌簌而落,哭腔也呜鸣地出来了。但冯玉真不觉得有什么,她能活着已经幸运之至。于是她只是好笑地拥抱住哭成泪人的阿莫,轻声劝着:“哎呀一点小伤怕什么,不是都愈合了吗?好了好了,乖,不要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