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天下尽在我手:“说啊,怎么什么?″

…原来中原人都是这样的吗?跟想象中不太一样。阿莫都失神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抽泣:“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而冯玉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她觉得这小玩意实在是太可爱了,想要挤压,想要蹂躏,想要压榨,想要……吞噬。真的感觉上来了,其实也就没多疼了。

那一刻冯玉只想着,用那么狭窄的地方来欺负他,他应该会哭得很惨吧?大

事实证明,在这件事里阿莫承受的心理压力确实比她要大。因为在体力允许的状况下,冯玉其实是个永动机,但阿莫不是。他很明显知道自己要是结束了,再想唤醒就需要一点时间,他怕冯玉等不了,所以一直咬牙在忍。

冯玉也是最后才发现的,当她已经抱着阿莫喘息着平复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阿莫试探着动了动,然后"唔"一声就结束了。但他显然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突然,也不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被允许的,于是惊慌道:“对不起,我”

而冯玉拍一拍他的后背,安抚性地表扬道:“宝贝你好棒,你真的太棒了。”

虽然这个时候冯玉内心深处的最大需求,是把他撇一边自己发会儿呆,但是阿莫看起来却六神无主。

就好像他一下子从明朗恣意的桀族青年,瞬间变成了人厌鬼弃、毫无优点的丧家大。

所以就算冯玉已经这么说了,他还是又确定了一遍:“你觉得怎么样?”“我现在觉得你不光是桀族最好看、最擅猎、最聪明的男人,就算是在这方面,你一定也是最有实力的。”

“你都在说些什么呀!”

阿莫已经能接受她这么说的时候本质是想说好话,但她这好话说得也太难听了,什么叫他是桀族这方面最有实力的男人,他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有实大……可他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提不起来,唯一想做的事就是躲在她怀里,他想确定这之后她还要他。

冯玉也顺势把他往怀里一揽。

那是非常令人安心的,女人的味道。

阿莫似乎才放下心来,语气也正常了不少。他在复盘:“我根本没有做好,我一紧张就什么都忘了……我确实问过阿鲁,他教我的那些我根本没能顾得上,而且我、我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到底折腾了多久,冯玉昏昏沉沉的:“没事儿,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再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你这人怎么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我第一次就是跟你,我能有什么本事!”

看得出阿莫的自信心恢复一点了,甚至气得把冯玉推开,自己背过身去。冯玉也不恼,追过去抱住他,在他耳边说梦话一样:“哎呀你就放心吧,我喜欢死你了。我这辈子就守着你过了,什么中原,什么昭国,那跟我都没关系,你把我迷得五迷三道的,我心里只能装得下你了…”漆黑的夜里,阿莫背对着她,开心到所有脚趾都蜷了起来。即使他知道这话只能信一半,那可是冯玉,可至少那一刻,他信她是真心的,他也知道自己是快乐的。

于是他视线向后瞄着:“真的?”

“真的。”

“你发誓。”

“我拿命发誓。”

他又急:“你说什么傻话,不许你这么讲!”冯玉低笑一声,更紧地拥抱住他。

在最后睡着之前,冯玉的睡前感悟是今天外面真安静啊,真好,之前都得伴着那些嗯嗯啊啊的声音入睡,今天倒是……她“刷”得一下睁开眼睛一一该不会今天她们是做得最晚的一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