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没事儿,这边没人会过来的一-我还以为只是中原人比较斯文,做那事动静小…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冯玉耳朵都快竖到头顶上了。

她没听见阿莫的回答,不过很可能是点了下头。因为阿鲁很快惊道:“天啊,这都成亲几天了,她怎么能这样呢…她一个女人,难道她自己就不想吗?”

“我感觉她是真不想。"阿莫的声音低沉又沮丧,“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哪里不好,是不是我…”

阿鲁立刻打断他:“你哪里不好了!我又不是没跟你一块儿洗过澡…她嫌弃你什么了吗?”

阿莫的声音还是闷闷的:“她倒没这么说……甚至今天还说很喜欢我,也不嫌我年纪大,不过我觉得她像那种心里有事不会明说的人”“哎呀,就这种女人最磨人了!“阿鲁听起来是真心心替阿莫烦恼,“高格利从来不这样的,她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而且你年纪就不大啊,对于成亲来说你是大一点,但是那方面你应该还不需要补吧?”“我不需要啊,我各方面都很正常的。叔,我跟她不是不合,是根本就没有,她连看都没看一…

“天可怜的……还是得想想办法,她这样子会把你憋坏的,要不你让我看看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你们两个男人在这里干!什!么!冯玉脑瓜嗡嗡的,腿已经想逃了,耳朵却有另外的安排。暗处的声音小了很多,悉悉索索听不真切,也不知道在研究啥。然后就听阿鲁音量又大起来:“那我真的不明白了,她到底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真要是故意欺负你,你就去找你阿姊,她肯定为你做主的!”阿莫听得更愁了:“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我怎么跟阿姊说啊一-你也千万不要说出去啊,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问你的。”“我知道,这个你放心。不过你有没有怀疑过,她其实是那个……………哪个?”

“这我怎么跟你说呢……其实我听说,中原这种人很多的,尤其这种长得特别好看又爱干净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是什么啊?”

饶是阿鲁竭力压低声音,冯玉还是听见一句用气音说的:“她该不会有磨镜之癖吧?”

现在冯玉的耳朵也想跑了。

这个故事告诉冯玉,即便是露天小解,也得去固定的地方。她匆匆回到了马队右边,完事儿之后还原地吹了会儿风,试图让凛冽的寒风吹醒她迷蒙的脑袋。

她从未想过自己不愿和阿莫同房的事,在当地人眼里竞是这么的严重,这个,这个叫“没有履行妻子的义务”。

而且那个阿鲁说什么?这样会把阿莫憋坏?为什么会憋坏,他不能自己用手吗?难道连用手都是禁止的?这是什么主人的任务吗?

来到这世界的每一天似乎都有新的冲击,在每一次冯玉认为自己已经很好地融入了环境的时候,这世界都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早着呢。就这么在外头躲着也不是个办法,冯玉拢一把头发,裹一裹身上的皮毛,还是壮着胆子回了帐篷。

阿莫已经先她一步回来了,正躺在草垫上,见她回帐,便支起上半身看着她:“你去哪儿了?”

冯玉神色如常:“就是去方便了一下。你累了一天了,快睡吧。”她说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整理床铺,却听身旁的阿莫一边翻身一边从喉中发出一声绵长的:“恩…”

冯玉霎时从指尖颤到脚尖,眼睛也不自觉地看过去。只见阿莫那平日里紧缚在脖颈上的高领,此时竞微微敞开着,露出平时被保护得很好的喉结,和下面雪白的颈子……不知是不是意识到冯玉的视线,他甚至将喉结上下动了动。…这是去进修去了是吧?

冯玉呼吸一滞,硬是被逼得咽了口口水。

她此前从未谈过恋爱,连男生的手都没有牵过。原则上来说,一向老实巴交的她,不应该会遇上这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