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妈妈(九)(3 / 4)

笙下午睡了会儿,关耀又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两人干躺着好久都没睡着。

一个多小时过去,困意终于一点点漫上来。关耀本来强撑着不敢闭眼,但实在熬不住,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哭声。

呜咽,低婉,像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冷。.…帮帮手我.……….”

“谁来……帮帮我,………

两人几乎同时惊醒。

那声音刚开始离得很远,却逐渐、一点一点靠近,离房门越来越近。“帮帮我一一呜鸡……谁来帮帮我……….那哭声幽幽长长,从走廊深处一路飘来。每近一分,房里的温度就像跟着降下一截,连空气里都多出了一股潮湿发霉的阴冷气。关耀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紧张地看向谢笙。这房间不大,门也没有锁。

要是门外真是什么女鬼,进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而且直接瓮中捉鳖。鸢尾跳上谢笙肩头,谢笙没有出声,极其轻缓地下了床。在关耀的震惊注视中,他【Ctrl+U)召唤出长剑,而后双手握紧,脚步无声地走到门边,用膝盖抵住了这扇向里开的脆弱木门。“簌簌一一”

越来越近了,在哭声之外,谢笙还听到了一阵古怪的摩擦声。像是纸、或者纱,贴着地面被拖着往前走。谢笙眼睫微垂,盯着门缝。

“吱呀.……”

门板轻轻晃了一下。

关耀突然瞪大眼,手指发抖指向门缝,同时给谢笙做口型:”…….”鸢尾跳下来,俯身看了一眼又跳回谢笙肩头,在他耳边道:“像是红嫁衣。”

谢笙眉心一跳。

门外是新娘“贾含雁"?

就在这时,门又被轻轻撞了一下。

房内空气骤冷。

门外那道低泣声也随之贴了上来,声音凑在门缝边,带着湿冷的气息,幽幽往里钻:“客人………客人帮帮我……

谢笙握剑的指节微微收紧,声音却仍旧平静:“怎么帮你?”门外安静了一瞬。

那女声像是终于等到了回应,哭声里陡然多了一丝诡异的欣喜,抽抽噎噎地开口:“我找不见我老公…….”

“我找不.………我老公的头了…”

“一一你见到了吗?”

“滴。”

时间暂停,谢笙和关耀面前浮现出题目。

【二、新娘向你求助,并怀疑是你们把她老公的头藏起来了。你选择:】【A.顺着她的话,主动帮她寻找“新郎的头”,尝试换取信任。】【B.明确拒绝,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不参与此事。】【C.不直接答应,先追问细节(如头丢失的位置和时间),判断是否存在陷阱。】

【D.我有一计。】

90.....89...8....

关耀从床上跳起来:“选C!这道题我会,就选C,你看小说里那些聪明人都要先反问,多推理出陷阱。”

谢笙却没有说话。

他目光静静盯着选项,似乎在思考。

片刻,谢笙道:“选D。”

关耀:“啊?”

谢笙:“听我的。”

关耀咽了口口水,觉得现在不是自己作死,是大兄弟在作死。但他还是很听话地选了【D】。

时间重新开始流逝,谢笙打开了门。

冷气几乎是瞬间涌了进来,带着一股纸灰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看到门外是什么时,谢笙还是呼吸一滞。一一确实是“贾含雁”,只不过是纸人。

一张被剪裁成女人形状的薄薄的纸,刻着她的模样。那双眼睛没有眼白,只有两个被挖空般的黑洞,直勾勾盯着谢笙。纸人身上还披着一件血红的嫁衣,外面罩着红纱,纱边拖在地上,后面跟着一道像血一样的湿痕。

刚才那“簌簌"的声音就是它发出来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下一秒,谢笙猛地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喉咙大喊:“来人啊!新郎逃婚了!来人啊!!!”

鸢尾瞪大了眼,差点从谢笙肩头掉下来。

关耀也惊呆了,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那纸人“贾含雁”似乎也愣了一下,而后下意识就要离开,身后却传来了“咚咚咚″的跑步声。

“新郎逃婚了??”

应春翠不知道从哪儿冲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彻底崩塌,五官扭曲成一团,狰狞又可怖:“新郎逃婚了?怎么可能?谁、谁说的?”刚才签完字时,应春翠说过“若二位客人撞见什么会妨碍婚礼的东西,务必要告诉我。”

一一新郎头没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让"“新娘妈妈"知道啊。“她说的。”

谢笙指向纸人新娘,然后在两双黑洞洞的眼里,面色平静关上了门。隐隐有应春翠的怒吼和纸人红纱被拖拽的簌簌声从门缝传来,但谢笙知道,已经与自己无关了。

他转身,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关耀说:“继续睡吧。”关耀整个人还僵着,半响才颤颤巍巍伸出手,给谢笙比了个大拇指。谢笙重新躺板板,鸢尾也嫌脏,跳到他胸口卧成一团。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终于迷迷糊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