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声:“又或者。”他的音线是一贯的清淡:“这些妈妈的身体都很健康,情绪心态相对稳定,所以.……异种有没有可能是想拿她们做跳板,最终附身且取代她们病重的孩子。”
窗外是数九寒天,新住院大楼内暖气充足,谢笙平平淡淡的话语却像冷风猛然灌进,吹得每个人不由脊背一阵发寒。谢笙:“应春翠坚信女儿病会好,日子会好起来。一一如果她话里的女儿指的不是这位女儿呢?”
“吴雨舟和梁同泽再不耐烦,他们的母亲则也热脸贴冷屁股。一一如果你是异种,你对反感自己的儿子更有耐心,还是对即将附身的躯壳更有耐心?”付瀚海静默了一会儿,开口:“母亲耐心照顾儿子能理解,那毕竞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但应春翠这公式化的笑容和莫名的乐观,确实有些怪异。”付瀚海接着道:“你这两个假设都不无道理,但我们还是需要更确切的证据。”
他看了眼手表,已经中午十二点半:“我们先去吃个饭吧,下午再来。”谢笙和纪安平点头。
北门吃饭的地方多,三人下了楼,从门诊大楼穿过去。然而刚经过犬伤门诊的等候区时,身侧突然传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师兄。”
“谢师兄。”
谢笙:“?”
他下意识回头。
就见塑料长椅上坐着一个女生,白衬衫,深色百褶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针织外套,简简单单的学生装。
她长得很漂亮,但不是那种张扬艳丽的美,而是干净与安静。皮肤雪白,五官线条柔和,眼睛清亮似乎会说话,头发柔顺地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内扣。双手自然放在腿上,姿态端正而优雅。察觉到谢笙的目光时,女生唇角扬起清浅的弧度:“谢师兄。”谢笙:“?”
啊?
叫我吗?
”你……”
“是谁"两个字都到了嘴边,谢笙整个人蓦地一惊,仿佛瞬间意识到了什么。【MD:但明天我可以让天眼认不出我。)【认不出我。)】
【认不出。】
谢笙….”
谢堡..…
他妈的。
谁能想到是这种认不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