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却瞬间弹射而出,直扑谢笙的咽喉!谢笙手中被缠住的棍子瞬间消失,而后他一个后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白裙。
但就是这个动作,让谢笙余光瞥到了闫青的吊死鬼尸体。大脑中有什么忽的闪过,白裙又一次飞来时谢笙没有格挡,而是任由其绕上自己脖颈,并抬起右手试图在脖子与白裙间隔开一点距离。一一他知道怎么对付异种了。
需要把最脆弱的咽喉暴露给它,也需要用手挡开的这么一点空隙。然而就在这时,身前一阵风拂过,突然多了个人。慕蝶动作更快,挡在谢笙之前一把抓住了白裙。布料瞬间绷紧。
颈侧传来一阵剧痛,但谢笙似乎完全感受不到,因为他现在与慕蝶的距离……太近了。
面对着面,呼吸在同一片空气里交错,谢笙恍若都能感受到后者温热的吐息。
谢笙知道,慕蝶的右手指节也一定被勒出了血。他是替自己受的。
只是慕蝶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淡紫色眼眸如同无机质的玻璃片,映不出任何温度,就这么盯着谢笙。
余光里,谢笙好像看到慕蝶的眼尾有一只血色的蝴蝶飞起。转瞬即逝,定睛看去却又没有了,谢笙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然后他听到慕蝶低得发冷的声音:“一一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