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非常痛苦,都特想把对方给赶出去,所以此时为了一份西红柿炒鸡蛋各不相让。
吵闹间,傅丹烨突然觉得不大对劲,一抬头,诧异道:“小叔?”傅老爷子转过身来,也看见了傅颐,同时,露出了他围裙正面一只吡着牙的大白兔。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傅颐的表情无比茫然。要是以往,他穿成这个鬼德性,傅老爷子怎么着也得刻薄他一顿,可是现在和傅丹烨的甜咸之争已经让他愤怒的顾不上这件事了。孙子和儿子都很可憎,但孙子是正吵着的,儿子还没有开骂,自然打败孙子更加重要一些。
“你给我过来。”
傅老爷子从盘子里夹了块西红柿,在盐罐里蘸了一下,然后怼进傅颐的嘴里,怒气冲冲地说:
“你能觉得这好吃吗?西红柿怎么能做成咸口的,难道你不觉得劓吗?”傅丹烨:“…盐是你蘸的,我可没放那么多!”傅老爷子说:“我让他快点尝出来咸的西红柿是什么感觉!”“咳咳咳!呸呸呸呸一一”
傅颐也没想到自己一进厨房就遭此大祸,他的震撼全都被活生生劓死的痛苦取代了。
这成功让他从石化中回神,冲到一边将西红柿吐出来,然后直接不管不顾地端起旁边的汤灌了两口,这才重新获得了生机。“我是尝出来了,我嘴里都快咸的发苦了。”傅颐嗓子都哑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傅丹烨说:“我在给蔓蔓做饭,爷爷在捣乱。”傅老爷子说:"你滚蛋。”
然后他这才看向傅颐。
没从儿子那里得到想要的支持,傅老爷子那种挑剔的表情重新又浮现上来了。
“你穿的这是什么?狗尿出来的尿布都比你的衣服体面。”他上上下下地看着傅颐,问:
“你整容失败了吗?所以为了搭配你现在丑陋的面孔,才找了一身如此令人作呕的衣服?呵!混过娱乐圈的人就是不一样,真懂穿搭。”他的言词还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反正从傅颐有记忆以来,他还真没听父亲说过几句人话。
如果是之前,傅颐也会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跟他针锋相对地疯狂吵架,争取把老头给气得蹦起来才好呢。
但此时此刻,他竞然松了口气,有种“世界总算正常了"的感动。这才是他亲爸啊!
要不然他的父亲和侄子,怎么会会为了一个发烧的小孩在厨房研究做饭?这太诡异了!
可是,热腾腾的香气一直往鼻子里钻,昭示着刚才那一幕也并不是幻觉,那碗汤的余味还残留在唇齿之间,居然挺好喝的。素来冰冷空旷的家里,就跟多了几分人情味似的,让人不习惯。鬼使神差一样,傅颐又想起了夏蔓生刚才说的那句话。“可是我觉得爷爷也没有不想见你。”
他看着傅老爷子那副没事找事的刻薄样子,与围裙上那只眦牙咧嘴的大白兔相映成趣,忽然有点想笑。
“哈哈哈哈哈!”
傅颐真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不是之前那种浮夸的笑意,而是他真觉得,这简直太有意思了。傅老爷子本来都做好战斗准备了,结果也没想到小儿子突然这么笑起来,倒弄得他一愣,皱眉说道:
“你……你今天到底什么毛病。”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忙。”
傅颐乐不可支地挥挥手,说道:“我走了,不打扰了。”他还是没有留下尝尝他爸的手艺,但是当重新坐回他的亮粉色跑车,踩下油门的一刹那,灌进来的风吹乱了傅颐的头发。他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
大
傅颐走了之后,夏蔓生又躺了一会。
他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努力还是有效果的。
因为在梦中,小叔是个性格古怪、没有任何朋友的人,所以最后他精神崩溃的时候,也根本没人发现他的异常。
可现在,自己生病了,小叔主动来看他,还给他带了礼物,最起码说明他们已经成为了朋友吧。
也不知道爷爷和哥哥在干什么,为什么好半天都没有上来呢?小叔下去会见到他们吗?
夏蔓生这样想着,藏好了自己的巧克力。
其实他有点无聊了,他想吃一粒巧克力,还想玩手机。可是丹丹哥哥跟他说了,生病的时候暂时不能吃零食,发着烧看手机久了,也会对眼睛造成很大的伤害。
夏蔓生怕自己如果不听话好不了,或者变成瞎子的话,哥哥又要哭了,所以还是忍忍吧。
但是为什么这么半天都不上来陪陪他呢,哼。夏蔓生不太喜欢自己待着,尤其是在生病时。因为他原来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太多了,不管是在梦中到处辗转,还是在家里等爸爸下班,又或者在幼儿园等阿姨来接。他有时会担心,是不是等着等着,所有人就都不会再来了。不过当然了,丹丹哥哥肯定不会这样子的!毕竟就算梦里他到处流浪的时候,丹丹哥哥都能跟踪到他,并且偷偷摸到他家里去,真是个聪明的哥哥。
哥哥既然没来肯定是有事,所以大人在忙的时候,他还是不要打扰了。于是,夏蔓生又尽量让自己眯了一会,但没过多久,夏蔓生再次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回,不是被捏住鼻子,而是脸上好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给贴住了。夏蔓生睁开眼